陳飛一臉滿意的點點頭。隨后,他又道:“最近你派去監(jiān)視喬商的手下有沒有動靜?這次我把喬家玩的這么慘,可是喬家一直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感覺他們肯定在策劃一個大計劃。”“會嗎?”劉長青皺眉嘆道:“哎......也是我最近忙于對付李家,喬家那邊,我根本沒心情看著,我也是分身乏術(shù)啊。”陳飛一臉認真的點點頭。對劉長青的無奈,他也能表示理解。只是,在他看來,劉長青現(xiàn)在最主要要干的事,還是對付李家啊。陳飛認真道:“這不怪你,我叫你出來,也是問問你事的進程,你現(xiàn)在所有的精力還是都要放在對付李家身上,懂嗎?”劉長青一臉認真道:“是。”“對了,還要注意自身安全,李家現(xiàn)在怕是拼了命的也要找到你,報復(fù)你,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陳飛認真道。劉長青卻輕笑道:“哼,那群無能之輩,我還不放在眼里。”“回去吧。”“好。”劉長青沖陳飛告別,緊接著上車開車走了。陳飛在劉長青離開后沒多久,也走到馬路邊,等待出租車回去。等了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等來一輛出租車,陳飛拉開門進入,便對司機師傅輕聲道:“建榮大廈。”出租車在馬路上60馬力的速度,向前開著,開了大概十分鐘,陳飛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陳飛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總之,他總感覺今天這路上,大卡車似乎特別的多。他落下車窗,把腦袋伸出去朝后面看了一眼,就見出租車后面竟跟了兩輛載貨的大卡車,而且離的很近。而就在陳飛把腦袋從窗戶口給收回來時,出租車司機忽然猛踩急剎車,然后罵道:“媽的,前面車爆胎了,糟了。”“趕緊跳車。”陳飛趕忙沖司機師傅道,說不上來為什么,他總感覺這一切仿佛都是設(shè)計好的。陳飛趕忙打開車門,從車里跳了出去,就在這時,后面的大卡車砰的一聲撞上了出租車車尾,出租車被擠的只剩下一半的體積了。出租車司機生死未卜,可陳飛一陣心驚。可以想象,如果他晚跳出來一秒,那肯定必死無疑。現(xiàn)場一片混亂,趁著混亂,陳飛也是跳下路邊的防護欄,下了省道沿著河邊很低調(diào)的離開了現(xiàn)場。與此同時。就在剛剛撞擊出租車的大貨車車廂里,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正和喬商通電話:“喬總,按照您的吩咐,撞了。”喬商激動道:“人死沒?”男人搖了搖頭。“是嗎?”喬商滿意一嘆:“威成,待會處理事故,你就按照我跟你說的那一套方案來,到時候要是賠錢,所有錢都會由我來出,我就要求你做到一點,就是給我守口如瓶,能做到嗎?”威成呵呵笑道:“喬總,我相信你。”喬商很滿意的掛斷了電話。陳飛這邊,他低調(diào)的離開現(xiàn)場后,立刻打的回到了團子公司里。他剛才在回團子公司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今天所發(fā)生的車禍,一切都未免太過于巧合,這一切,很像是人為的設(shè)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