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笑了笑,接著掛斷了喬雅電話。這時正在開車的林特助忽然轉頭看向陳飛,道:“陳先生,今天早上將鐵發短信過來說,楚江市現在李家人像是瘋了似的尋找李作義下落,叫我們小心點。”陳飛聞言冷笑道:“李作義什么時候受過這罪,李家人肯定要瘋啊。”林特助皺了皺眉:“陳先生,我是這么想的,我們綁了李作義,報復他,然后呢,我怕到時候李家算起賬來,我們再出不了楚江啊。”“怎么?你很怕嗎?”陳飛斜看向林特助。林特助訕訕一笑道:“陳先生,你說這種話,真有點玩笑開大的意思了。”陳飛微微一笑,轉回頭,目光平靜的看向前方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想的太多了。”林特助一臉認真的點了點腦袋,想起陳飛剛才說他怕,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一道無奈笑容。從東海到楚江,路程并不近。等他們到了楚江市時,已經是晚上六點了,楚江市燈光璀璨,夜景很美,只是,陳飛和林特助當然都沒心情留戀,林特助馬不停蹄朝楚江市北郊區開去,將鐵三人藏在郊區的一座大山里,李作義就被挾持在那。到了楚江市,又開了足足一個小時的車程,陳飛和林特助才終于進山里。這是一個只有一百米高的小山,可山里植被卻很茂密,蚊蟲也多,按照將鐵發來的位置描述,陳飛和林特助也是找了好久,才終于看到將鐵所描述的山洞口。當陳飛,林特助出現在那距離山洞口不遠的地方,將鐵的手下坦克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招手道:“這里,這里。”陳飛也是淡淡的看了坦克一眼。他心里是有點不舒服的,將鐵好歹也是退伍的傭兵出身,竟被一個小小的李家給逼進了大山里,真是有點掉面啊。陳飛和林特助快步走向洞口,兩人一起進了山洞,發現山洞里倒挺干凈的,將鐵和另一個手下銅牛正坐在石凳上,李作義躺在石床上,被五花大綁,嘴里還塞了黑色的抹布。將鐵一見陳飛,也是馬上從石凳上站起來道:“陳老板,您來了。”陳飛看向將鐵笑道:“將鐵,你好歹也是退伍傭兵出身,怎么被小小李家給逼到這了?”將鐵苦笑道:“陳老板,你是不知道啊,整個楚江到處都是李家的人,不管我住哪一家賓館,酒店,他們的人立馬就會發現,我哪還敢住在城市里啊。”陳飛笑著點點頭,也是沒對這件事深究。畢竟細想想也對,將鐵帶著李家家主在城市里肯定很容易被抓到,他們躲進深山里也是正確的選擇。陳飛旋即緩緩走到李作義面前,看著李作義滿臉驚恐的神情,他眼里浮現一抹冷意,摘掉李作義口里的抹布,李作義氣的臉色漲紅道:“你好大狗膽,連我也敢綁。”陳飛一臉的寒冷,道:“李作義,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我刀下魚肉,你還要這么硬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