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對陸飛成為股東這件事兒十分的反對,處處針對陸飛,不信任陸飛,甚至嘲諷陸飛是個江湖騙子。此時,見他走了過來,趙長志皺起眉頭,對彭海警告道。“百分之八十的股東都已經(jīng)同意了陸先生成為趙氏集團的古董,你一個人反對無用。”老楊也拍了彭海的肩膀勸導。“老彭啊,算了吧。”“陸先生是神醫(yī),有懂風水,若不是他,趙氏集團競爭的壹號土地,現(xiàn)在賠大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送個陸先生,這是他應得的。”眾人都認為彭還是要反對,紛紛對他勸說:“老彭,別太計較了,在生命面前,錢沒有那么重要。”這時,彭海開口了。“我不是要反對。”眾人聞言一愣:“那你叫陸先生有啥事兒啊?”彭海老臉通紅,一副十分難為情的模樣,小眼睛瞥了眾人一眼,然后看了看陸飛,似乎很難說出口一般,低著頭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嘟囔道。“我想請問一下陸先生,我的病......能不能治?”掃了一眼彭海手中的神油,眾人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老彭,你笑死我了,原來身體也有點兒問題啊。”“你放心吧,有陸先生在,你這點兒都是小問題。”趙長志也笑了笑,作為公司最大的股東,眾人能夠接受陸飛,讓趙長志十分的欣慰,拍著彭海的肩膀笑道:“走,咱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喂,事情安排好了嗎?”回家的路上,陸飛給王毅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王毅態(tài)度恭敬地回道。“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過......您真的要這么做嗎?她畢竟是您的丈母娘啊。”陸飛坐在出租車上面,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趙長志等人要送他,被陸飛拒絕了,聽到王毅的聲音,陸飛笑了笑道。“不然呢?”“放任她下去?”王毅沉默了,幾秒鐘后,王毅的聲音傳來。“知道了飛哥,您等我的好消息吧。”掛了電話,陸飛靠著窗戶睡著了,這一頓飯吃到晚上十點多鐘,回到南湖一會兒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回去洗了個澡陸飛就躺下睡覺了。一大清早不到七點鐘,溫香蓮一腳踢開了房門。指著陸飛大罵道。“你昨晚去哪兒了?”“人家等了你足足三個小時,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想怎么的?想造反嗎?”兩個人正在熟睡,被溫香蓮直接給吵醒了,顧程程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道。“媽,你喊什么啊?”“昨晚陸飛有應酬,都跟你說了,你不是聽見了嗎?”溫香蓮的脖子瞬間抻長,三角眼兒瞪的老大,咬牙切齒的站在門口罵道。“他能有什么應酬?”“應酬比我請人家吃飯重要?”“我告訴你,從今以后,我叫你回來,你立刻給我回來,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本事了,就翅膀硬了,在我家你就得......”溫香蓮話還未等說完,陸飛翻身而起,冷冷的瞪著溫香蓮,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