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會那天,就是陸飛身敗名裂的那日。”“爸,您想好怎么處理陸飛了嗎?”陸羽在一旁插嘴:“這種廢物,丟了陸家的臉,當然是第一時間除掉,還留著他干嘛?”陸安康本已經放松的臉,因為聽見陸羽的話立刻皺起了眉頭。他緩緩抬起頭,不耐煩的看著陸羽,訓斥道。“從小小到大,我都教過你一個道理。”“無論做什么事情,要以利益最大化為主,在你看來,除掉陸飛可以一解心里面的恨,但你想沒想過,讓一個人消失掉,要花費多少的經歷和財力?”陸羽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他茫然的道:“不除掉陸飛,那要怎么處理他?”“難道要留著他嗎?”“他可是小神醫,青袍道人的親傳弟子,留著他在身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啊。”陸安康冷笑一聲兒:“你也知道他是神醫,醫術高明,只要控制了他,讓他為陸家做事兒,這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有錢的人很多,但能有錢買命的人非常的少。”“陸飛可以讓我們發財。”“到那一天,王乘風算什么?殷家又算的了什么?”陸安康的一番話,讓陸奇和陸羽興奮了,在他們的眼中,陸家的到了殷家的幫助,已經算是走上了人生巔峰了,但陸安康的一番話,讓他們看到了更大的天空。有朝一日,陸家可以超越殷家。陸羽興奮的眼睛都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陸奇比他冷靜一些,興奮過后,他沉思了幾秒鐘,幽幽地道。“陸飛的性格倔強,恐怕不好控制。”“如果他寧死不屈,非要跟陸家來一個你死我亡......恐怕,陸家也占不到多少便宜。”陸安康抬起眼皮子掃了一眼陸奇,只一個眼神兒,就嚇的陸奇全身一個哆嗦,他立刻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低下頭。“廢物!”陸安康訓斥了一句,然后幽幽地道。“從小到大,我是怎么教育你們的?”“看一個人,不能只看他的一面,每個人都有強硬的一面,同樣的,也會有軟弱的一面,利用陸飛的弱點,抓住他的軟肋,陸飛這輩子休想逃出陸家的手掌心。”陸羽一臉茫然,不知道陸飛的弱點是什么。陸奇則眼睛一亮:“他媽媽。”“我們可以利用陸飛的母親,威脅陸飛,陸飛是個孝子,只要我們控制了他媽媽,陸飛只能聽從我們擺布了。”陸安康淡淡的笑了笑:“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們還要留下那個女人?”“她是陸飛的軟肋,只要有她在一天,陸飛就永遠別想逃出陸家的掌心。”“行了,醫學研討會的事情,你們再去梳理一遍,這次一定要拿下陸飛,如果再失敗......”陸安康沒有說下面的話,而是給了兩個人一個眼神兒,兩人同時打了一個哆嗦,嚇的臉色青白,這個父親有多恐怖,他們太了解了,恐懼的同時,心中也對陸安康非常的敬畏。有他在的一天,陸飛就別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