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寧靜。沉默了足足五分鐘,主持人才深吸口氣,緩緩開口。“殷總,這樣做,似乎不太符合規(guī)矩。”“競拍,總要有個......”話說一半,便被殷鵬無情打斷:“你問問他們,有人敢和我競拍嗎?”殷鵬可沒心情,和這群人浪費(fèi)時間。早上,他接到陸飛電話,讓他安排點事兒,他二話不說,便讓人送他來了江南,生怕遲到會引起陸飛的不滿。殷鵬很清楚,殷家的生死,只在陸飛一念之間。滿足陸飛的要求,讓陸飛開心。這能讓殷家,輝煌的更久一點。殷鵬此話一出,現(xiàn)場又是一片死寂。在座的,都是身價幾十億的富豪,但和殷鵬比起來,不值一提。競拍,完全不是殷鵬對手。而且,為了一塊地,和殷鵬結(jié)仇,明顯不值得。見無人回應(yīng),殷鵬冷然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同意結(jié)束競拍和招標(biāo),你就直接宣判吧。”好好的一場競標(biāo)會,卻成了程飛集團(tuán)的個人秀。主持人無奈,卻又不知如何反駁。其余富豪心有不甘,但又不敢和殷鵬做對。就在這群人,準(zhǔn)備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時,忽然,孟博又跳了出來。他沉著臉,盯著殷鵬:“殷總,你和陸飛很熟嗎?”“你可知道,今天的幾個招標(biāo)項目,全部簽下。”“可是需要投入一兩百個億去運(yùn)營的。”“還有這兩塊地,也需要幾十億。”至今,孟博沒搞懂,殷鵬和陸飛的關(guān)系,但他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飛在這出風(fēng)頭。否則,他今日,將會成為全場的笑柄。“而且,這些項目,都需要很長時間去運(yùn)轉(zhuǎn)。”“殷總,為了一個陸飛,投入上百億去做一些看不到回報的投資,你覺得,值得嗎?”花幾百億,去捧陸飛。這不是,錢多燒的慌嗎?似乎怕殷鵬生氣,孟博又加了一句:“當(dāng)然,如果程飛集團(tuán)只是殷總的一個傀儡,那剛剛的話,當(dāng)我沒說。”眾人恍然大悟,如果說,程飛集團(tuán)是殷家的提線傀儡,那這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看陸飛這么狂,原來就是個提線傀儡啊。”“我覺得不對勁,殷鵬對陸飛的態(tài)度,絕非傀儡那么簡單。”“不是傀儡,他憑什么替陸飛出上百億,來讓程飛集團(tuán)發(fā)展啊?”“我人傻了,今天這招標(biāo)會,一點項目沒拿到,卻看到了一場場大戲。”見四周富豪的情緒,全部被調(diào)動了起來,孟博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他微微一笑,道:“殷總,就算程飛集團(tuán),是你們殷家的傀儡,這樣大包大攬的拿下全部項目,也有點過分了吧。”“你吃肉,總得給我們留一口湯吧?”你是首富,但吃相也不能太難看。不然,我們可就要反抗了!孟博想要拉攏一下其它富豪,給殷鵬施加一些壓力,同時,也在這群富豪中,豎立起一些威嚴(yán)!實際上,孟博這里,還有一張王炸,沒有亮出來呢。所以,他也并不是特別恐懼殷鵬。“哦?”殷鵬瞇著眼,冷冰冰的盯著孟博:“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