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一聲怒吼,會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全都震驚的看著孟博。“這家伙瘋了嗎?他竟然敢和殷鵬翻臉。”“不會是被陸飛羞辱,氣瘋了吧?”“搞笑,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后還怎么在商場混?做人,就必須得能屈能伸。”“你們說,會不會是孟博還有什么底牌?”“別逗了,什么底牌能比殷鵬還強?那可是那南方首富啊。”區(qū)區(qū)江河市首富,竟然敢和南方首富針鋒相對。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就連殷鵬,都愣了一下,隨后不屑一顧的看著孟博,冷笑道:“孟博,我看你這江河市首富,當夠了吧?”言語中,帶著濃濃的威脅。可孟博,臉上卻勾起一抹得意,拍了拍手,冷笑:“江河市首富,我還真的做夠了,正準備找個機會,往上邁一步呢。”他突然轉身,朝著會場門口喊:“趙哥,該你出馬了。”趙哥?難道還真有底牌在?所有人,齊齊看向門口。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走了進來,穿著一身休閑裝,卻給人一種,貴氣逼人之感。“這不是中州四少之一,趙峰嗎?”有人認出趙峰,立刻發(fā)出驚呼。“天吶,今天這招標會,到底是什么情況?”“文盛集團副總裁,南方首富殷鵬,現(xiàn)在連中州四少之一的趙峰都來了!”“難怪孟博敢肆無忌憚的和殷鵬叫囂,原來是傍上了趙峰的大腿。”“眾所周知,中州富豪的實力,比什么南方首富,北方首富,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誰能想到,一場小小招標會,竟同時引出殷鵬和趙峰兩個大人物!”四周富豪,皆是一臉震驚。事態(tài)發(fā)展,已經(jīng)遠超他們想象。此時,趙峰已經(jīng)走到孟博身邊:“怎么?有人在招標會上搗亂?”孟博立刻點頭,指著殷鵬喊:“就是他,身為南方首富,不提攜關照我們也就罷了,竟然還出面,要搶走這次的全部招標項目。”“他的行為,是壟斷,是霸權,是丑惡的資本家。”孟博喊的義憤填膺,仿佛殷鵬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可惜,他并不知道,這次招標的總負責人,是趙哥你啊!”一捧一貶,被孟博玩的爐火純青。吹捧的趙峰心里,十分舒暢。“沒錯,中州放下來八個標,是想照顧一下各市的小公司,你一個南方首富,跑來湊什么熱鬧?”趙峰手插口袋,一副吊兒郎當?shù)淖藨B(tài)。完全沒把殷鵬當一回事兒。殷鵬瞥了他一眼,然后和陸飛解釋:“趙峰,被稱為中州四少之一,為人張狂,一向瞧不起中州外的富豪。”“他父親叫趙東澤,聚會時你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