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浩然正氣濃郁程度,足以見得其為人一生剛直,絕不會因惜命而與宵小之徒為伍。他之所以隱瞞不報,恐怕是醞釀著更大的計劃。在白鴻儒的眼中,我和戴天晴都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哪怕有一腔熱血,也不值得信任。在我們沒有表露出實力之前,他恐怕不會將事情真相和盤托出,以防我們過于冒進,打亂他的部署......既然從白鴻儒的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線索,我們只能另尋它法。為了不打草驚蛇,戴天晴沒敢直接走訪此地住戶,而是在驛館客棧之類人口聚集的地方旁聽,希望能聽到與人口失蹤案相關(guān)的言論。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肯定會有人議論才是。可直到日落黃昏,天寒地凍時,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戈壁灘的氣候復(fù)雜,白日陽光直射,一旦到了夜晚將潑水成冰,人找不到避寒處,很容易凍死在荒郊野外。且有狼群會在夜晚出沒,因此太陽將落山時,街上便再無行人,只剩我和戴天晴孤零零的兩個。咕咕——戴天晴捂著肚子,兩腿有些發(fā)抖,俏臉蒼白的道:“你包里還有沒有餅干?”“最后一塊已經(jīng)在一小時之前,被你給吃沒了。”......初冬的寒風(fēng)更烈,撕扯道旁枯木發(fā)出嗚嗚聲,時而低泣,時而厲鳴。戴天晴不由緊了衣領(lǐng),將手揣進兜里,哆哆嗦嗦的咕噥著,“那家旅店的東西,肯定是不敢吃了,只能等明天去街邊驛館,買點壓縮食品。”我們原本打算回旅館,可拐過一處路口時,前方的青石巷子里,竟然亮著火光。火光的源頭,是一個燃著炭火的燒烤攤,架子上紅紅白白的肉,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烤肉的女人穿著油膩膩的皮襖和氈帽,用用皴紅干枯的手捻動竹簽,發(fā)出噼啪聲音。“烤串,賣烤串嘞......”烤架上,肉塊泛起金黃,油滴落在木炭上,發(fā)出嘶嘶聲音,誘人香氣飄入鼻孔。戴天晴貪婪的吸了兩口,美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下意識征求似的看向我。待我點頭后,她才迫不及待的坐在小木凳上,“老板,來五十個肉串,多放些辣子。”烤肉的女人低著頭,也不搭理人。不一會兒,女人端來一盤烤肉,低著頭,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肉嫩著呢,趁熱吃。”桌凳低矮破舊,老瓷碗里白開水熱氣騰騰,烤肉焦嫩鮮美。含著紅白相間的肉塊,戴天晴陶醉的瞇起眼,竟舍不得咽下。她忍不住問:“大姐,這是什么肉?”女人抬起頭,慘白面容上,嘴角咧開詭異弧度。“這種肉叫......”陰森語氣,讓戴天晴渾身汗毛倒立。她盯著肉串,不由警惕幾分,“什么?我怎么沒聽清楚。”忽然間,她小腹脹痛異常,像有無數(shù)蛔蟲攪動,能感受到不時被撐出的凸起。戴天晴嚇壞了。“不要緊張,它會在你肚子里很乖的。”女人詭笑著,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火光映紅了她的臉,她握著銹跡斑斑的菜刀,不停切割案板上血淋淋的肉塊。!?糟糕,我大意了!最初我從砧板,包括女人的身上,都沒有感受到任何邪氣,卻沒想到這東西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