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我一時間尷尬住,不知作何回答。反而是戴天晴替我解圍道:“事關機密,我們不方便透漏,但您老必須跟我們走。”按理說,現在已經掌握了不死者的全部情報,算是贏了百分之九十,只剩下最后一擊。可從白鴻儒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喜色。他躊頓良久,旋即緩緩說道:“老實說,我駐扎在這里三十年,也沒有弄到每個人員的消息,你們的偵查實力超乎我的想象。”戴天晴擺了擺手,“這件事和我沒有一分錢關系,全都是李天賜的功勞。”“是他深入敵腹,艱難奮戰了幾個小時,才忍辱負重的拿到了情報......”眼看著戴天晴越扯越偏,我趕忙打斷道:“咳咳,這些事先離開再說,多滯留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我不走。”白鴻儒冷不丁的一句,讓我和戴天晴都愣在原地。戴天晴蹙眉道:“老爺子,您還想怎么樣?”“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你們的調查成果,還不足以對岳景新區發動總攻。”白鴻儒沉聲道:“我所畏懼的,從來不是名單上這些所謂的二級或者三級不死者。”“肅清者聯盟有重火器,甚至能出動裝甲車,哪怕他們功夫再強,也抵不過人海戰術。”“真正恐怖的,是這里的始祖尸。我潛伏在這里三十年,就是為了研究這東西。”說到此處,白鴻儒渾濁老眼中竟透著恐懼。“始祖尸不是鬼,更不是人,刀槍不入。曾經我的戰友,拿雷管想和始祖尸同歸于盡,沒想到硝煙過后,它毫發無損。”我急問道:“你說的始祖尸,是不是身長三米,渾身銅甲的東西!?”白鴻儒驚聲道:“你撞上了!?”“是。”我凝重聲道:“我和那東西交手過一次,的確難纏。”“始祖尸據說源于上古,和旱魃是一個年代的,豈止是難纏能夠形同。你能從它手中活下來,算你命大。”白鴻儒緩緩說道:“在沒找到對付始祖尸的方法之前,絕不能輕易對岳景新區發動總攻。”“否則,來多少人,就會死上多少。”聽得白鴻儒一番話,我不由得陷入沉思。原本我以為,調查清楚這里的事就算結束,可這竟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正當我思忖時,白鴻儒忽然開口道:“還有一個人你們也需要注意。”“誰?”“這人在不死者二代中戰力排行第一,傳聞是始祖尸的女兒,曾經殺過無數肅清者聯盟的高手。”二代不死者排行第一?還是個女性!我心中隱約生出不好的猜測,趕忙詢問:“她叫什么?”“這人在肅清者聯盟的通緝中有記錄,沒人知道她的真名,因sharen無數而取綽號沙之曼陀羅。”說罷,白鴻儒打開通訊器,從里面翻出一張通緝令。看著通緝令上的彩色照片,我的心臟忽然抽搐了一下......其實,不看照片我也該猜到了。曼陀羅花,傳聞是開在奈何橋邊,因處戈壁寓之為沙之曼陀羅。簡稱:沙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