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掉蟲子,但是......啊,別揪!”左前鬢角的頭發,被慕容長青揪下一大塊,她已經疼紅了眼,我只能吩咐墨如初弄些繩子,把她牢牢捆住。毒蟲在經脈中穿梭的痛苦,比抽筋要疼上無數倍,慕容長青身體孱弱,如果沒有我的精血護著,估計早昏迷過去。整整二十分鐘過去,黑蟲在慕容長青的腿彎處蟄伏,緩慢吸收養分壯大自身。慕容長青渾身冷汗直流,跟洗了個澡似的,臉色蒼白氣若游絲的沖我說:“用刀......把我給殺了。”我揉了揉紅腫的面頰,盡量安慰說道:“疼是疼了點,不過還沒到要命的程度。”“我有兩個辦法幫你驅走黑蟲。一個比較羞恥,另一個可能會有些疼,你選哪個?”聽說我有辦法醫治,慕容長青眼眸中焦慮神色稍弱了些,“哪兩種辦法?”“第一種辦法,用金光咒自你天靈穴開始,一寸寸在肌膚上勾畫,最終將蠱蟲逼迫到傷口位置,讓它主動爬出。”勾勒每一寸皮膚,也就相當于除肌膚之親以外,把剩下的事全做一遍。慕容長青登時俏臉殷紅,咬牙切齒道:“若是受這般恥辱茍且偷生,我與浪蕩風塵女子又有何異!”“我選第二個!”我淡然道:“第二個是用雷法,沖擊黑蟲十次,差不多把它打昏以后,再用匕首剖開皮肉,將黑蟲取出。”登時,慕容長青臉色煞白,表情僵硬愣在當場。整整二十分鐘的疼痛,她中途幾欲尋死,想到這種疼痛可能要來回折騰十次,估計換誰也無法接受。良久過去,慕容長青忐忑詢問:“如果連續承受十次疼痛,會不會直接被疼死?如果有生命危險,選擇第一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便宜你了。”慕容長青從脖頸到耳垂,紅得嬌艷欲滴,她閉上雙眸,一副任君采摘模樣。我斷然拒絕道:“我做事絕不乘人之危,更不會撿這種令人不齒的便宜!”“另外,毒蟲穿梭經脈的疼痛,并不會造成實際損傷,不過是神經痛而已。”“你咬牙忍忍,很快就會過去的。”說罷,我開始默念雷法咒決,雷光自指尖凝聚,即將要落在慕容長青的腳腕時,她驚恐喊,“等一下!”“不能再等,否則毒蟲吸收養分變大以后,就更難控制!”慕容長青面若死灰,咬牙切齒半晌,幽幽的說道:“我選第一種。”“可你剛才說,受這種屈辱,和浪蕩的風塵女子沒有區別......”“我反悔了,不行嗎!?”慕容長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副擇人而噬模樣。無奈,我只能褪去她的衣衫,并將頭發披散開,一點點開始勾勒符文......金光咒我早已爛熟于心,勾畫過程中格外順暢,從面部到脖頸時,慕容長青尚且可以忍受,再往下時,我明顯感覺到她嬌軀在顫抖。“別亂動,否則比劃錯了,還得重頭再來。”此時已經勾畫到小腹,慕容長青顫抖著聲色道:“如果你敢畫錯,我現在就殺了你!”......幾經波折,總算將兩只黑蟲困在慕容長青受傷的腳踝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