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呵斥后,慕容長青怒瞪了我一眼,卻還是俯下身去,為楊瑩進行全身封印。慕容長青體內是精純的元陰之力,為楊瑩作封印最合適不過。由于封印時要掠過每一寸皮膚,我避嫌的拎起食盒,走向住房......半個小時候,等房間里的靈力波動消失,我這才拎起剛熱好的食盒,推門走入房間。楊瑩已經穿好衣服,恢復正常坐在床邊。慕容長青消耗了不少力量,這會兒手掌已經有些發抖。我將食盒放在桌上,“辛苦了。”慕容長青沒有理會我,打開食盒自顧的吃著,倒給我放了一雙筷子,算是沒生我的氣。楊瑩低著頭,眼圈紅紅的道:“對不起,都是我亂碰東西闖了禍。”“你沒事就好。”我寬慰道:“過段時間帶你回株洲,那里有更高明的醫生,絕對可以讓你痊愈。”所謂的高明醫生,指的自然是秦瀾。只要是楊瑩能跟著我到株洲,哪怕被這股力量破壞得只剩下殘軀,秦瀾也能幫她恢復健康。我向著楊瑩吩咐道:“你去把王斌給叫過來,就說我有要緊事找他。”楊瑩站在門口遲疑良久,方才吞吞吐吐的向我們詢問道:“慕容姐姐剛才說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哥哥行夫妻之禮?”慕容長青頭也不抬的回答說道:“是,此法更方便快捷。”“可哥哥不是你的丈夫么?”慕容長青猶豫了一下,沒有回答,繼續低頭吃飯。楊瑩撂下一句,“慕容姐姐以后千萬不要說類似的話,哥哥聽了會傷心的。”說罷,楊瑩向著慕容長青微微鞠躬,而后匆匆離去。慕容長青吃飽喝足放下碗筷,美眸疑惑的望著我,“自古道行高深者,亦或位高權重的帝王將相,無不希望三妻四妾,甚至于佳麗三千。你不高興也就罷了,何至于生氣?”我沒有回答慕容長青的話,而是自顧的說了句:“修道修心,你卻把心修得都快沒了。”“我倒覺得,你道心越發不如初見時澄澈,反落俗套,甚至成了俗人。”“長而久之,必因此遭患。”......我和慕容長青正爭執時,房門忽然被推開,穿著睡衣故作匆忙的王斌,氣喘吁吁滿臉堆笑的道:“李先生,你大半夜找我,是不是有不當說的急事?”“沒錯,你......”話音未落,王斌做賊似的塞給我一個瓶子,上頭用粉色標簽貼著(回春丸)三個字。王斌沖我擠了擠眼,“這東西我親自試過,絕對能解您的燃眉之急。如果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攪了。”說著,王斌起身悶頭要走。我隨手將藥瓶扔進垃圾桶,而后指了指桌上的西陵王臉譜,“你戴上試試。”“哎!這可是上千塊一瓶的進口東西,您不要別丟啊!”王斌疼惜的將要撿起,擦拭干凈塞進懷里,“我一年到頭,都不舍得用幾次呢......”我冷聲呵斥道:“立即把臉譜戴上!”王斌嚇得一哆嗦,老老實實的接過西陵王面具,覆在自己的臉上。我屏息凝神盯著王斌的變化,但愿往昔西陵王的力量,能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再度恢復王者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