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周曉勇蜷縮成團,陰煞之力迅速內斂,納蘭淑德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茫然站起身揉了揉疼痛的腦袋,“小先生,我這是怎么了?”我指尖輕點納蘭淑德的脈搏,發現她只是剛才折騰得體弱氣虛,并沒有大礙。而趙蓉已經重傷加腦震蕩,我幫她止血以后,迅速打周曉勇納蘭淑德0送入附近醫院的重癥監護室搶救......一片狼藉的客廳里,我坐在沙發上苦苦思慮著。周曉勇附身在納蘭淑德體內,與我對話時思維完全正常,可見道行極高,為什么會忽然虛弱得藏匿于納蘭淑德體內呢?整間別墅內,只有我們幾個人在,是誰在對周曉勇下黑手,又是為什么對他下黑手?趙蓉看到周曉勇的照片時,表情很不對勁,可見兩人是認識的。周曉勇在占據納蘭淑德的肉身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趙蓉教訓一頓,一口一句賤人的罵,更證實了這一點。一個是夜總會女老板,另一個是剛入學的大學生,兩人之間又有什么交集?周曉勇說自己死得冤,冤枉在哪?另外在尸檢報告中,周曉勇是酒精中毒而死,如果是這樣,周曉勇會化為普通的理會,而非色中餓鬼。一般色鬼都是死于行房或途中,周曉勇當晚是和男性舍友在一起,這越發顯得撲朔迷離。或許......趙蓉知道些什么。我和納蘭淑德與黃鶯一同趕到急救室,這會兒趙蓉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可尚處于昏迷狀態,預計會在三天內蘇醒。醫院病房內,納蘭淑德看著臉上盡是指甲刮痕,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趙蓉,捂著臉蹲下身子無聲哭泣。黃鶯厭惡的皺起眉頭,“哭什么,躺床上的是她又不是你!”“小賤人,我都差點被惡鬼附身了,你嘴里能不能有點好話?”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我趕忙打斷說道:“現在周曉勇藏匿在你體內的魂體非常虛弱,我可以嘗試將之驅除。”納蘭淑德眼眸中亮起期冀光芒,“那您還等什么呢?”沉吟稍許,我凝重聲道:“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周曉勇能夠救黃鶯的性命,否則三個月內,她必會魂飛魄散。”納蘭淑德表情立即僵硬,美眸陰霾低頭不語。估計納蘭淑德心里頭在掙扎著,究竟要不要管黃鶯的死活。我沉聲說道:“我已經答應過,會救黃鶯的性命,因此會想辦法查清周曉勇的冤情,讓他能夠順利投胎之前,幫黃鶯解決體內魔繭。”黃鶯抿嘴一笑,冷冷的看著納蘭淑德,“反正我是你生的,只要你開口求我,自稱一句老賤人,我就取消與李天賜的約定。”“我......”納蘭淑德怨恨的瞪了黃鶯一眼,“小賤人,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中午十二點,我們在醫院草草吃過飯,便準備調查第二條線索——吳振邦!吳振邦是當初和周曉勇一起喝酒打牌的人,想必當天晚上發生的情形,他都會知道。在拜托肅清者聯盟的人,調查到吳振邦的地址后,我和納蘭淑德立即驅車前往。黃鶯體內的邪氣,要在第三個月才會顯露征兆,而納蘭淑德的事與她無關,便沒有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