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歌太過鎮定從容,反而引起了陸星竹的懷疑,難不成是他策劃了周曉琳的死?不過別人的死因她不想管,她現在只想救出落落。跟著慕容夫人左拐右繞走進一個小屋,陸星竹這才看到被綁在椅子上落落。“本來應該抓不到她的,可是她逃跑的時候低血糖犯了直接昏了過去。”慕容夫人看向陸星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抹笑容。“落落,落落你沒事吧?”陸星竹跑到落落面前,輕聲的喚醒她。落落抬起頭,看到陸星竹臉上露出了一抹心安的神色,她這幾天沒好好吃飯,面容憔悴蒼白。陸星竹緊緊的把落落抱在懷中,撫摸著她的后背,她一定會把落落救出去的。“給落落松綁。”陸星竹抬頭看向慕容安歌,用命令的口吻。“不行,絕對不行。”然而慕容夫人卻擋在了前面。慕容家暫時交給她來管理,周曉琳死了,也是由她來給周家一個交代。落落現在是她手中唯一的砝碼,如果她被帶走了,再找不到兇手,那她豈不是要被趕出慕容家。慕容安歌盯著慕容夫人,聲音低沉冰冷,“讓開。”“不行,不行。”慕容夫人竟然直接跪了下來,痛苦看著慕容安歌,臉上寫滿了卑微與無助。她再慕容家已經很困難,絕對不能再背上這樣的事。慕容安歌皺著眉頭,顯然沒料到慕容夫人竟然會當著外人的面,如此丟人。慕容夫人是他父親的初戀,后來也嫁做人婦,只不過沒幾年丈夫就死了,于是兩人相遇,舊情復燃。這件事本來沒什么,但是問題就在于他的母親當時還在人世,屬于國內出軌。所以慕容夫人自然也坐實了小三的身份。在豪門里,這樣的身份即便是嫁了進來,也會被人看不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陸星竹臉色難看的看著慕容夫人,她突然有些憐憫這個女人,但是沒有人能阻止她救落落。趁著慕容夫人失神的時候,陸星竹快速跑到落落的后面,給她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落落,沒事了。”陸星竹從口袋里掏出糖,小心翼翼放進落落的嘴里。雖然知道,她低血糖已經沒事了,但心里還是不免有些擔憂。慕容夫人看到她的動作,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里閃爍著淚光。現在唯一的嫌疑人也被慕容安歌放了,接下來該怎么辦,尋找真正的兇手嗎?“我該怎么辦?”慕容夫人哭的淚聲聚下,手中握著手機,卻不敢報警。她必須找到兇手,給周家一個交代。“慕容夫人,落落是無辜的,這一點我想您也知道,落落和周小姐無冤無仇,不可能殺她,你要是想找一個替罪羔羊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幫您找到真正的兇手。”陸星竹神色嚴肅的看著慕容夫人,聲音在整個大堂里異常清晰。慕容安歌嘴角微微上揚,朝著陸星竹露出了一個贊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