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竹當然記得,雖然她成了落湯雞,但是廖玉年恐怕更慘吧。不過她沒有開口,因為現在說什么,都會讓眼前的女人更加憤怒,她你已經很累了,并不想激怒一個瘋子?!靶Π祝阋苍谶@兒?!绷斡衲暧喙馄车搅艘粋€熟悉的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落落看的差點驚掉了下巴,這廖玉年是學表演的吧,怎么變臉變得這么快?沈笑白眉頭微簇,看著廖玉年不說話,他正在搜索記憶,這個女人是誰?然而搜索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只能迷茫的看向陸星竹。“媽媽,她是誰?”沈笑白直接開口問道,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陸星竹一時間有些尷尬,畢竟她也才二十多歲的年齡,被一個大男人當眾叫媽,還真忍不住有些臉紅?!澳憬兴龐寢??”廖玉年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更多的是不可思議?!扒閭H間的愛稱。”陸星竹脫口而出,臉蛋不由得更紅了幾分。廖玉年指尖緊握,指尖甚至掐進了肉里,她瞪著陸星竹,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坝衲?,怎么還不過來?”遠處傳來了廖夫人清脆的聲音。廖玉年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眼神中卻閃爍著狠戾的光芒。廖夫人見她不回答,臉上露出了一抹孤疑,緩緩走了過來,當看到陸星竹的時候,驚慌失措?!瓣?.....陸星竹。”廖太太一臉驚恐的模樣,仿佛看見了鬼的表情,讓陸星竹感到有些好笑?!傲翁?,我沒把你怎么樣吧,怎么看到我那么害怕呢?”陸星竹聲音輕飄飄的,眼神透漏出無奈的神色,突然間想起廖太太送給她的手鐲,她還沒有出手?!吧洗芜€要多謝廖太太,送我那么重的禮物?!标懶侵癫患辈痪彽淖哌M廖太太,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廖太太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懼的事,拉著廖玉年就往餐廳外走,步伐十分慌張?!白?,跟我回去。”“我不走,話還沒說完呢?!绷斡衲瓯涣翁吨е顺鋈ィR走前還不望回頭,瞪陸星竹一眼?!皨寢專赡??!鄙蛐Π淄蝗婚_口,聲音透著一股冷意。他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有些厭惡,欺負媽媽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皼]事,她就算把眼珠子瞪出來,也不敢拿我怎么樣?!标懶侵褚荒樰p松的姿態坐在沈笑白的旁邊??吹剿露蓯鄣哪?,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看起來很瘦,沒想到捏起來還很有肉。沈笑白想躲,但是礙于陸星竹靠得他太近,沒有躲開。下一秒,陸星竹就感覺到臉上有一個溫溫熱熱的嘴唇,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沈笑白卻得意的仰起頭,一副小人得志的歡快模樣?!靶侵?,你沒事吧?”落落臉上憋著笑意,一直是陸星竹欺負別人,現在終于被別人欺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