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人太多了,我們再找仔細(xì)一些。”沈笑白認(rèn)真的開口。陸星竹點(diǎn)了點(diǎn)頭,依舊很擔(dān)憂,兩人又找了一遍,還是沒看到落落。直到音樂眾人停止,整個酒吧陷入一片黑暗,陸星竹被沈笑白拉進(jìn)懷中,抬頭像舞臺中間看去,上面赫然站著一個女子。女子一頭長發(fā),裙子飛舞,白熾燈打在她的身上,身材婀娜多姿,皮膚白白如玉。“好美啊。”陸星竹作為一個女人都忍不住開口贊嘆。沈笑白面無表情的抱著陸星竹,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陸星竹卻笑嘻嘻看著他,心情變得極好,第一次覺得沈笑白板著臉也這么好看。緊接著音樂再次響起,女人在舞臺上跳了起來,肢體擺動充滿了誘惑。陸星竹一眨不眨的看著,余光卻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直見二樓的包間門被打開,落落匆匆從里面走出來。“我看見落落了。”陸星竹一聲驚呼,她一直在一樓大廳里尋找,以為落落是喝醉了,這才不接電話。卻沒想到落落竟然在包間里,而且還是清醒的。陸星竹皺了皺眉頭,快速跑到二樓,來到剛剛落落跑出來的房間。發(fā)現(xiàn)門被從里面反鎖,她使勁拍了拍,“落落你在里面嗎?”房間里沒有動靜,陸星竹臉色未變,總覺得好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沈笑白瞇了瞇眸子,揮手招來了一個男人,讓他把經(jīng)理叫過來。男人望著沈笑白點(diǎn)頭哈腰,轉(zhuǎn)身就走,幾分鐘后,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把門打開。”沈笑白聲音冰冷,不容置喙。經(jīng)理看了看沈笑白,連忙掏出鑰匙,這個房間并沒有人,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要求打開,不過是開個門而已,到也沒有太反對。“啪。”門被打開,露出了昏暗的房間。陸星竹率先走了進(jìn)去,她百分百確定,落落就是從這里走出來的。“里面沒有人。”經(jīng)理找了一圈,整個房間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人的影子。“不可能。”陸星竹聲音急促,她非常肯定,那聲音就是落落。“會不會是隔壁的房間?”經(jīng)理被陸星竹瞪的緊張,趕忙說道。這房間雖然沒有人,但是隔壁房間好像有一對情侶,正膩膩歪歪的吃飯呢。他之所以知道,也是來之前特地看了一下登記表。這酒吧一樓主要就是吧臺蹦迪,二樓的包間也是可以唱歌,可以吃飯,比較綜合。“去看看。”陸星竹神色嚴(yán)肅,跟著經(jīng)理走了出去。這一次經(jīng)理沒有直接打開門,而是敲了敲門。“誰呀?”房間里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您好,我是酒吧經(jīng)理,有些事想和您了解一下。”經(jīng)理聲音清脆。里面的男人聽到這句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卻沒有要打開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