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情不由衷的嘆了口氣,卻又擔心席衍那邊多想,忙岔開話題,“等董事會時,我會和多聽聽他們意見的,你就別擔心了。”
席衍笑了,“好吧,你是我見過最優秀,最厲害的女子,我相信你,等我這邊的事兒處理完,就回去看你。”
感覺他這話,似乎有多重含義,許呦還想問一下的,但奈何臥房門被推開,左修霖端了個托盤進來,那張俊顏陰的,比外面夜色都黑了。
她只能極快的結束通話,然后轉眸看向他,“做了什么好吃的?”
左修霖冷冰冰的,“你還知道吃?不是和什么別人聊得挺開心嗎?”
許呦,“……”
他沒什么好氣,也沒什么好臉色,“我進來,打擾你們了吧?要不我先走了,你繼續再回撥過去。”
這是生氣了,才這么陰陽怪氣的。
她現在可沒什么精力和他慪氣,忙微微一笑,“他只是和我說下周不能過來了,好像那邊出了點什么事,他要處理,又聊了兩句公事,沒別的了。”
左修霖沒說話,瞇了瞇眼睛。
“是真的。”
他冷哼,他當然知道時真的了,席衍估計這個時候,正在國外忙他父親的那個爛攤子呢,別說現在不能回來,未來什么時候能回來,也得他左少看心情再說。
“只是一通電話,他好歹也是我合作伙伴。”許呦聲音柔柔的,還順帶伸出白嫩的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襟,“生氣了?”
左修霖臉色略好了一絲,但聲音卻沒緩,“我沒那么無聊。”
說著,就將托盤上的一杯熱牛奶遞給她,“先喝了。”
她心里微恙,怎么又是牛奶?她怎么不記得左修霖這么喜歡喝牛奶呢。
喝了幾口,是錯覺嗎?怎么感覺……好苦呢。
“怎么?”他還問。
許呦哂笑,“沒,沒什么。”她可不想因為這點稀里糊涂的小錯覺,再和他吵。
一陣暖流襲滿帝都,溫度瞬間回暖,開始進入了春季。
而許呦和左修霖之間,也似乎隨著這個開春的季節,漸漸升溫,慢慢的和正常情侶所差無幾。
雖然沒搬到一起,但左修霖時不時的就會來御錦園,從起初的數天一次,到之后的幾乎天天都來,許呦對此,從無語到無奈,最終也就隨他意了。
而且,她本身再懷孕幾率小,如果經常多做一些,說不定就能……增大了呢,懷著這個想法,她就沒在這事上提過異議。
這期間,許氏的董事會上,順利通過了三個項目,運籌正式啟動,許呦也就更忙了,除了孩子一事記得外,其他的瑣事,包括郭鳳蘭騙走的那四臺車,都被她忽略暫忘了。
而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有,那在這個圈子里也不可能存在,比如那個什么‘左哥哥’還有‘溫暖’以及又蹦出來一位叫什么吳欣的,這一位又一位,資料背景等都落成了一小摞,肖罪放在了許呦的辦公桌上。
許呦突然有種想大笑的沖動。
真的好諷刺啊。
這就是她掏心掏肺愛了十來年的男人,她以前怎么沒發現呢?是被豬油蒙了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