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沒聾,聽見了?!绷谓锹朴频牡懒司洹?/p>
衛焺心落了地,但還是有些遲疑,不免又問,“二少,您不想做點什么?或者說點什么嗎?這個……”
“有區別嗎?”廖江城終于抬起了頭,掀起的鳳眸陰沉難辨,“不管他們婚姻關系是否存在,許呦還是許呦,不是嗎?!?/p>
“額……可她也是左太太……”
“呵!”廖江城不免冷笑了聲,“左太太?也好。”
衛焺怎么感覺二少這臉色和笑聲,這么嚇人呢。
“借著這層關系,再給姓左的頭上添點色,也不錯啊?!绷谓强刹粫?,他和許呦還訂著婚,姓左的就對她……這仇倒是有機會報了!
瓜納華托州。
正值雨季的萊昂,潮濕悶熱籠罩著整個城市。
簡妍赤腳踩在地板上,推開陽臺窗戶,望著灰蒙蒙的雨幕,晃動脖頸伸展身體,一覺睡到自然醒,渾身都透著舒爽的感覺。
“妍妍起來啦?”
簡父聽到聲音走上樓,輕推開房門。
“嗯,爸,你起來的真早,做了什么好吃的?”簡妍回眸微笑的看著父親,自從那個魔鬼身邊脫離,隨著上周洛辛的離開,這里只剩下了他們父女,雖身處異域國度,但有家人在,哪里都是家。
簡父的身體狀況也日益變好,很難將老年癡呆病癥聯想到他身上,就連前兩日去醫院檢查,醫生都納悶的看著病歷,用地道的西班牙語說,簡先生患有阿茲海默癥?不是吧,現在檢查結果上是沒問題的……
簡妍也不想細究原因,只要父親安康就足夠了。
“都是你愛吃的,快點洗漱下?!焙喐复叽倭寺暎櫮铄伾系臏ο聵橇?。
父女倆吃過飯,簡父神秘兮兮的說要給她個小驚喜,片刻后,從房間里翻找出一個小包。
簡妍打開一看,撲哧就笑了。
是頗具當地特色的一條手工項鏈,編的很精致,項墜還是個可愛的玲瓏小兔子。
“什么時候買的?之前記得有個人和我說,不要聽信當地人的游說,他們賣的東西都是騙人的,那人是不是你,嗯?老簡。”來到這邊也算定居下來了,總是閑著窩在家里,簡妍擔心父親憋悶,就拉著他在附近轉轉,順便買點東西,老簡節儉一輩子了,擔心女兒亂花錢,總是不停叮囑。
簡父不好意思的抿抿唇,“感覺適合你,多好看啊。”
“好,多謝老爸了!”簡妍笑著把玩著項鏈。
“我一會兒要去隔壁做客,串串門,你呢?出門嗎?”
簡妍單手托腮,“不想,我回屋睡覺。”
簡父就皺了眉,指著手表時間說,“你一覺都睡中午了,還睡什么,年輕人應該多出去走走,四處轉轉。”
“我說老簡啊,外面下雨呢,你想讓你寶貝大閨女淋成落湯雞呀?”
“小雨,何況你撐傘唄,我一早起來剛買了兩把,你看看……”說著,簡父忙去玄關柜里拿。
簡妍苦笑的扶額,得了,難為她爸一番苦心,就出門走走吧。
因為是即興之舉,又逢陰雨天,簡妍隨便換了條牛仔褲T恤衫,配了個小外搭,涂了個口紅,隨手拿著車鑰匙和雨傘就出門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