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聽得呆掉了。柳幕晴叫了起來:“媽,你是受什么刺激,是不是沒吃藥啊?”要說現(xiàn)在這個家里,最不愿意姐姐和林炎復(fù)婚的,就是她了。沈夢玉罵道:“你才沒吃藥,你當(dāng)我神經(jīng)病?。俊绷磺绲溃骸澳悴话l(fā)神經(jīng),怎么會讓姐姐復(fù)婚?前幾天,就是你把刀架在脖子上,逼著姐姐和林炎離婚的,這才過幾天啊,你又反悔了,當(dāng)這過家家呢?”沈夢玉說道:“我就是反悔怎么了?我是懊悔莫及呀,我恨不得抽自己十七八個耳光,我怎么就不能再忍忍......”說著,真的往自己臉上抽。一巴掌一巴掌到肉。柳幕妍擋住她。之前就看到她臉上有巴掌印,還以為是被林炎打的,但現(xiàn)在看來,是她自己打的了?!皨專降装l(fā)生什么事啊?你不是,看到他就眼珠子疼嗎?”沈夢玉哭著說道:“可他有錢啊,他現(xiàn)在一下變得超級有錢,什么傾城會所,萬里商盟,紅顏流芳,全是他的,每一個都是下金蛋的大母雞,一年就能賺上千億......我要是不逼著你離婚,你很快就是江州首富,全國首富了,那有多少錢??!我怎么就沒忍住呢,我懊悔啊......”兩姐妹聽了也都震驚不已。但柳幕妍隨后道:“他變得有錢了,所以你就想讓我和他復(fù)婚?媽,在你眼里,錢,始終比我重要,你只是想讓我嫁給錢!你不要想了,我是不會復(fù)婚的。”她說完,轉(zhuǎn)身回房。沈夢玉大聲道:“女兒啊,你不是愛他愛得要死嗎?我知道,林炎對你也沒有忘情,現(xiàn)在媽不反對了,你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柳幕妍道:“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绷磺鐒t是說道:“媽,你就別瞎折騰了,你一會離婚,一會復(fù)婚的,你根本就是愛錢,現(xiàn)在家里又不缺錢,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沈夢玉道:“我還不是為你們好?”柳幕晴道:“不需要!”沈夢玉被兩姐姐都嫌棄,更是郁悶的抓心撓肝,但她忽然在想:林炎那混蛋,肯定對幕妍余情未了,看他以前多喜歡她啊,之前肯定是當(dāng)著別人的面,不好意思表態(tài),但我單獨(dú)去找她,成功率就高了。至于面子。面子值幾個錢??!只要傾城會所給我,我給你跪下磕頭都沒問題。主意打定,沈夢玉就有高興了起來。......可她絕對想不到。此刻,林炎的母親正從中海往家里趕,潘巧云開的車子,王芳坐在副駕駛給兒子打電話?!澳氵@臭小子,你要瞞著媽到什么時候?小舞的義父去世,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訴我?”“我現(xiàn)在和巧云在趕回來了,晚上在家一起吃飯?!薄澳愫煤门阒∥瑁瑒e讓她太傷心?!苯拥诫娫挼牧盅祝趨⒓尤f里商盟的董事會。跟花舞說的差不多,其實(shí)就是茶話會,見面會。一個很大的宴會廳,股東、大佬、各個分公司的老總,紛紛到場,其中有不少見識過林炎和花舞那逆天武功的,一個個全都心悅誠服;而且說心里話,馬八才自己不會武道,這是個短板,大家心里不說,但一些武者多少有點(diǎn)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