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桉還要說什么,容墨截住她的話頭:“去準備一下,我要洗澡了。”
簡桉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天才被燙傷的腿,自嘲地一笑,進去浴室給他放水了。
容墨看著她充滿了落寞氣息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難受嗎?難受就對了。
他一點都不想讓這個nv人好受,她越難過痛苦他越覺得痛快。
容墨走進浴室,往簡桉身邊一走:“替我洗澡。”
簡桉點頭:“好。”
說完也不管自己腿上剛纏的繃帶,細細地幫他擦拭著結實勁瘦的后背。
簡桉明明溫柔順從,容墨卻覺得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他忽然轉身把簡桉一推,后者一個踉蹌,匆匆后退了J步,后背一下子抵在墻上。
花灑上飄下來的水將她的頭發打得半S,貼住了她的額頭,顯得十分狼狽。s11();
“簡桉,你越表現得這樣順從我越討厭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回心轉意的,你想都別想!”
簡桉最后被趕出了浴室。
她坐在樓梯的臺階上,拿著紙巾輕輕按壓自己腿上的繃帶吸著水。
一滴眼淚落下來,再度打S了繃帶。
真的回不去了嗎?
那晚之后,簡桉明顯有些受挫,雖然面對容墨態度依舊溫柔,但似乎總少了些什么。
而容墨依舊命令簡桉呆在家里不許出去,甚至不讓她去工作。
第三天的時候,簡桉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還有很多工作,這么待在家里根本不是辦法,但容墨態度強Y,根本不允許她提出不同意見。
江舟年和黎黎也想讓簡桉出來,但他們又不能Y闖他們的別墅。
僵持間,最后還是黎黎想到了一個人。跟江舟年商量了一下,他也覺得可行。
于是這天,森遠集團迎來了一個不一樣的客人。
簡逢意走進總裁辦公室,也不啰嗦,開門見山道:“聽說小桉有段時間沒去上班了?”
一看到他,容墨就猜到了他為什么會破天荒地踏足森遠。
那兩個人還真是多管閑事啊。
容墨的眼睛里閃爍著冷意。
“簡先生。”容墨起身打招呼,態度語氣不卑不亢,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岳父。
但他同時又保持了足夠的客氣和禮貌:“您要來可以先跟我說一聲,我一定會出去迎接您的。”
“不用。”簡逢意大手一揮:“你也不用跟我來這些虛的,小桉到底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容墨道:“只是腿被燙傷了,所以我想讓她在家里休息一段時間。”
端足了貼心丈夫的架勢。
簡逢意的眼睛看向容墨,那雙眼睛因為上了年紀有些渾濁,卻仿佛又能看透人心。
“容墨,你跟我說句實話。”簡逢意板著臉:“你對小桉到底好不好?”
“這個您應該去問小桉。”容墨微笑著打起太極:“畢竟我會偏向于我自己,說出口的話也沒有說F力不是?”
簡逢意也是在商城混了多年的人物,怎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避重就輕。
簡逢意看著此刻姿態風度皆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容墨,忽地嘆了口氣。
“當初小桉執意要嫁給你,我反對過。”
容墨聞言輕輕握了握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