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虎虎,就不應該玩什么花樣。”
迪娜的聲音YY怪氣,簡桉根本沒有時間理睬她,看向自己的辦公室,心底頓時一沉。
J個身穿著警察制F的人正圍在她平時工作的辦公室門口,表情十分嚴肅對著阿黛爾在說什么,簡桉馬上快步走了過去。
“桉桉,你終于來了!”
看到簡桉,阿黛爾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
“桉桉,玫瑰夢境被人偷走了!”
“什么!”
簡桉心頭一顫,就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一樣,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么?”
“玫瑰夢境被人偷走了!”
阿黛爾手足無措地看著簡桉:“桉桉,我昨天本來只是想去工作室的保險箱里為玫瑰夢境拍一張文件要用的照P,可是我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發現玫瑰夢境已經不見了!我以為或許是被你拿走了,給你打電話,可是你根本不接,我認真想了想,發現你昨天也沒有帶走玫瑰夢境。”s11();
是的,昨天她一直和容墨在一起出席那場林啟彥舉辦的晚宴,手機調成了靜音,一直沒有看手機,回去之后又和容墨發生了那些事情,壓根就沒想起來這回事。
“我昨天晚上的確沒有帶走玫瑰夢境。”
簡桉的回答打破了阿黛爾的最后一絲希望:“我們到底該怎么辦?很快就到了要J設計稿的時間了,如果玫瑰夢境被偷走,對方一旦追問,桉桉你會面臨天價賠償的!”
八千萬。
簡桉清清楚楚地記得合約上的數字,除了價值六千萬的玫瑰夢境,還有兩千萬的違約賠償,如果玫瑰夢境真的丟失,這筆錢她就算把自己賣了也絕對賠不起啊!
然而事情并沒有在和警方溝通之后變得更好,反而越來越糟糕。
工作室不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但是監控攝像頭因為工作室的保密條例只能裝在放著保險箱的房間的外面,可是攝像頭根本就沒有拍到是誰偷走了玫瑰夢境。
J個在可疑的時間段進入放著保險箱的房間的同事都已經依次提供了口供,還舉出了人證,看上去也并不像是有嫌疑的樣子。
保險柜上也沒有提取到可疑人士的指紋,整個案件在警察調查完所有現場之后陷入了僵局。
簡桉只是木然地在一個接著一個回答著警察的問題,畢竟她自己也是警察懷疑的對象。
畢竟是價值整整六千萬的寶石,當然不能排除有監守自盜的風險。
連著一上午的筆供和口供,簡桉的嘴唇已經變得有些發白。
阿黛爾擔心她,買了三明治回來,但是簡桉只是搖了搖頭。
她現在什么東西都吃不進去。
可能對于有些富人來說,八千萬的賠償金只不過是一艘新款的游艇,或者是什么裝修豪華的S人飛機。
但是對于簡桉來說作為巴奈爾工作室的實習生,本來她的工資就并不是正式設計師的水準,即使她現在已經是獨擋一面的設計師,她需要多少工作才能付清這筆天價賠償金?
簡桉甚至不敢深想,只能不停地告訴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偷走玫瑰夢境的人。
當警察宣布案件的調查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簡桉終于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簡桉微微地暈眩了一下,旋即用手撐住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