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桉捂著自己額頭上的紗布齜牙咧嘴。
剛才自己一時之間有些得意忘形,倒在病床上的時候忘了頭上還纏著紗布,這下算是自食其果。
直到自己摔得重,但是沒想到會摔得這么疼,簡桉捂著自己的額頭,疼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病床床頭上。
“別亂動。”
容墨搶先制止住了簡桉的動作。
本來這傷口就很深,養起來不會容易,簡桉要是再亂動亂撓,那就更不會好了。
“真的很疼。”
簡桉無力地倒在了枕頭上,剛才她就是仗著自己剛醒過來撐一口氣非要捉弄容墨,現在這G勁已經過去了,頭痛就一波接著一波地涌上來了。
“都怪你,我剛醒來的時候就不能露出一點驚喜的表情嗎!”
簡桉咬牙切齒地撓著枕頭。
見她醒過來臉上一點喜悅的表情都沒有,她也不會起了捉弄的心思。s11();
“忍一忍,醫生來了就好了。”
容墨都不知道該說她什么,要是平時簡桉的這頓罵肯定跑不了,但是現在簡桉有傷在身,容墨再怎么樣也舍不得罵她。
“紗布有點松了,其它的倒是沒有什么問題,這段時間里一定要好好的臥床養病,吃的喝的也要清淡的,不要隨便做什么劇烈運動。”
簡桉蔫蔫地縮在被子里,和剛才那個捉弄容墨的樣子判若兩人。
“容墨,有沒有鏡子,我現在腦袋是不是比以前大了一倍。”
簡桉有氣無力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摸自己腦袋上的紗布,被容墨手明眼快地按住了。
“沒有。”
“是沒有鏡子還是沒有變大?”
簡桉有的時候真是煩死了容墨的這種惜字如金的說話風格。
“沒有變大。”
“你沒騙我?如果真的沒有變大的話為什么我覺得我的腦袋漲得好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簡桉哀嚎著在床上打滾。
她最討厭生病吃Y住院打針,現在好了,她最討厭的J樣全部都占齊了,整個就是一條龍F務。
早知道當時就不那么大意了。
“你最好記住教訓,少和江舟年來往。”
容墨不愉地看著簡桉,幫她把被子掖好。
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因為簡桉回復江舟年的信息,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和舟年有什么關系?”
簡桉現在感覺自己是深刻地詮釋了什么叫做“一個頭兩個大”這句話:
“我回舟年的消息,你好像也沒少接受學M的殷勤美意啊,我看你這次登山活的很舒坦。”
這話聽上去真是酸的冒泡泡。
“……”
容墨一時間沒法接話,畢竟當初他沒有拒絕顏如玉對他獻殷勤,本來就是想氣一氣簡桉。
“沒話說了吧?”
簡桉白了容墨一眼,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枕頭里。
“你的小學M呢?”
“沒有,只有老學姐。”
容墨把拎著簡桉的衣領子把簡桉的腦袋從枕頭堆里扒拉出來,她最近真是長進了,沒事就知道和自己生悶氣吃悶醋。
“那老學姐現在要吃蘋果。”
簡桉這個人的使舵,順桿往上爬。
舒舒FF地往床頭一靠,簡桉眼睛笑的瞇了起來。
“我是病號,需要有人F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