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你小子可以啊,居然不聲不響就要訂婚了!”
喬揚一巴掌拍到了容墨的肩頭:“我還以為你是最不應該定下來的一個,沒想到你的手倒是很快啊!”
“最不應該定下來的人不是你嗎?”
容墨淡淡地看了喬揚一眼,別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喬揚最近又勾搭上了徐家二小姐,兩個人你來我往十分火熱,但是看喬揚一臉輕松就知道喬揚恐怕就是玩玩而已。
“哈哈,說笑,說笑了。”
喬揚哈哈一笑,對容墨這種時不時就揭他的短的行為顯然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今天是特意來參加容墨和簡桉的訂婚典禮的,當然打扮的十分正事,可惜風頭仍然是被容墨蓋過去了。
因為簡桉和容墨都不是什么高調的人,所以這場訂婚典禮也沒請多少人,都是一些和容家或者簡家關系十分好的人。
這個關系十分好的人家里邊,自然包括江家。
“你是沒看到江舟年的臉Se,活像是來參加葬禮的。”
喬揚隨手從旁邊走過去的侍者的盤子里拿了一杯香檳,湊過去悄悄的和容墨說道。s11();
江舟年不僅臉Se像是來參加葬禮的,脾氣也像是來參加葬禮的,看見誰都是臭著一張臉,喬揚出于禮貌還上前搭話,江舟年理都沒理。
“我猜他這會兒心里恐怕是恨死你了吧。”
喬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容墨耳邊煽風點火,渾然不覺自己現在樣子就像是給將軍吹枕邊風的小妾。
容墨沒有回答。
江舟年回來,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換成是別人,知道容墨和簡桉已經訂婚,那就算是喜歡簡桉,也會因此而放手,但是江舟年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這也正是容墨厭惡他的地方。
江舟年這個人無處不在,而簡桉攔在中間,自己投鼠忌器,始終都沒有把江舟年徹底解決。
只不過這一次,就算是江舟年不死心,他也著簡桉和自己訂婚!
“不對,這花也要cha到這邊才行。”
簡桉心不在焉地坐在梳妝臺前,手不自覺地拿著一枝百合花揪花瓣,還沒揪兩下手就被黎黎一把拍掉了。
“你的指甲可是今天新做的,弄上花汁怎么辦!”
“那我現在要G什么?”
簡桉無奈地重新坐好,任由黎黎和J個造型師把她像是人偶一樣擺弄來擺弄去。
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容墨的!
現在倒好,自己這是騎虎難下,容母搞定了簡逢意,一切困難就全部迎刃而解。
訂婚的場地是預定了一處僻靜的小莊園,面積不大,但是所有的建筑都極其精致,況且因為保密工作做的極好,所以是難得的幽靜的好地方。
這莊園原本是S人的,不對外開放,要不是容家一早有準備,一時半刻是借不來的,容家空運了鮮花,還請來頂級花藝師,整個莊園都變成了花海。
因為主題是純白,訂婚典禮的主要場所就在莊園中心的小湖上舉行,那里搭建了白Se的橋直接通到湖心,湖心是白Se的帳篷,賓客也安置在那里。
“你坐著就行了,馬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