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問過你,你和安東尼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你現在還敢說你們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
“容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電話的這一端,容墨話語里不加掩飾的質疑讓簡桉的心刺痛蜷縮成了一團,簡桉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抖:
“容墨,我的回答和從前一樣,我們之間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是安東尼幫過我那么多次,我一定不能在他困難的時候袖手旁觀。”
“那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容墨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辦公室里的所有人噤若寒蟬,互相遞了個眼神,接著紛紛低下了頭。
“誰都可以回去,但是簡桉,你不行!”
她到底有沒有一點自己是他容墨的nv人的意識!當著他的面口口聲聲的說要去幫助另外一個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
“容墨,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簡桉狠狠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可是聲音里還是不可避免地透出了失望的語氣:s11();
“我有我自己正常的生活和社J,我也有擁有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孩子的權利,可是你呢,你把我留在別墅里,想要拋棄這個孩子,曾經幫助過我的朋友遇到了困難,你卻在質疑我的清白。”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的不可理喻了?”
失望是一次次的事件堆積出來的,她本來以為自己擁有著全世界最美好的ai情,可是就是這個口口聲聲說ai自己的男人欺騙了自己。
簡桉的話,包括簡桉說話的語氣都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進到了容墨的耳朵里,一切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C。
容墨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嗡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燒斷了。
“沒錯,簡桉,我就是這么不可理喻,你和我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還不知道我有多霸道自S蠻不講理嗎!”
容墨一字一頓,音量無法控制越來越高。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在控制你的生活,既然我控制了你的生活,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別想踏出門口一步,在這里老老實實的呆著!”
隔著手機,簡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容墨蓬B的怒火:
“我錯就錯在對你太心軟了!什么時候你反省了,什么時候你再出來也不遲!”
“容墨!”
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簡桉知覺不好,直接奔回房間里把自己的銀行卡和護照抓起來就往外面走,急匆匆的下到樓梯,家里的管家卻已經彬彬有禮的攔住了簡桉的去路。
“小姐,你不能出門。”
簡桉心下雪亮。
容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管家肯定是剛剛得到了容墨的新命令,才會把她攔下來。
“讓開。”
管家仍然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小姐,請您不要讓我為難,而且這里離市區很遠,如果沒有車庫的許可授權的話沒有人可以從車庫里開走任何一輛車。”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就算是現在把簡桉放走了,簡桉也走不出去。
畢竟這里離市區足足有J十公里,光靠走路是根本不可能走到的。
簡桉冷冷地看著自己面前一直保持的微笑的管家,半晌忽然轉過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