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過于嚴重韓薇一直都沒有恢復(fù)過來,最近看見誰都是呆愣楞的,又或許是因為難得在忙碌之中清閑下來,她就沒有這么警惕了,看著門口出現(xiàn)的沈慕清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是誰,韓薇對沈慕清笑了笑說:“進來啊,怎么在門口站著,我聽米醫(yī)生說了,因為你半夜叫她來看看,我才得救,真是謝謝你了。”
沈慕清嘆息一聲:“我有什么好感謝的,我人在美國幫不上你什么忙,只能讓米琳過來看看,做手術(shù)我們是盡人事,剩下的就是聽天命,是你自己熬過來的。”
以前剛來醫(yī)院的時候就總是聽那些老前輩們,說什么盡人事聽天命的,看起來一副很封建迷信的樣子。可是后來在手術(shù)臺上待久了,反而也成了他們的口頭語,在手術(shù)臺上他們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完,盡力的做好,這就已經(jīng)是他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反手關(guān)上門,米琳檢查了一下,笑著對韓薇說:“恢復(fù)的還算是不錯,但是我看傷口有輕微裂開的痕跡,你不要總是動。”
聽到米琳這么說,韓薇沒說什么江火笑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在一個地方呆著總是待不住,想情況已經(jīng)好很多了。”
沈慕清走過去也跟米琳一樣做了簡單的及檢查,大致了解了韓薇的情況,米琳看了沈慕清一眼就先退出去了,反而是沈慕清留下了,她放下飛機累的要命攤在沙發(fā)上根本就不想動,沈慕清問:“一會兒tina或者萬雪來嗎?”
幫沈慕清倒了杯咖啡,醒醒神,江火說:“剛才接了tina的電話,銘城要開會,下班之后tina和萬雪都會過來的,迎接你和銘城回來,應(yīng)該是要一起吃飯正好討論一下關(guān)于陳標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莫銘城一定要第一時間回公司,原來是要開會啊。
“那在家里吃嗎?”沈慕清問。
許久沒吃梅姨做的飯菜了還真有點想念,人就是這樣,一旦形成習(xí)慣就很那改變。江火搖搖頭,說:“不,在我家吃,我和萬雪來做飯,銘城說你家不太安全,不是鄭晚秋也在嗎。”
對,還有晚秋呢。s11();
其實沈慕清不清楚鄭晚秋和莫銘城之間的事情,雖然一個是S生子一個是本家的孩子,但在沈慕清看來,都是莫萬山的孩子,現(xiàn)在還都在一個公司做事兒,何必鬧成這樣呢?現(xiàn)在韓薇出了事兒,牽連萬雪,鄭晚秋明明也是公司的人,也應(yīng)該出力。馮遲和莫銘城卻處處都排擠鄭晚秋,沈慕清不太明白,卻也知道話不能亂說,于是點點頭,神情倦怠。
江火看出沈慕清的疲倦來,對她說:“這才三點多,距離他們下班過來還有好一段時間呢,你睡一會兒,這個沙發(fā)可以拉出來的就是一張床,還蠻軟的,你睡一會兒,薇薇,電視的聲音調(diào)小一點。”
對江火,沈慕清本來也沒有什么了解,畢竟也不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而能見到江火的人也絕對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