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暖的提議很誘人。
我本來就在計劃離開商少則,答應她,我完全沒有損失。
似乎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救下浩然的命。
但是最終,我拒絕了。
在宋暖暖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我把她推出病房門,然后把門關上。
沒過多久,我收到衛宸發來的消息,手術醫生和時間已經訂好了,三天后,我們將前往國外,將我的一顆腎,捐給浩然。
萬幸的是,商少則似乎并沒有察覺異常。
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
然而就在我們計劃出逃的當天。浩然不見了!
一個植物人,居然活生生在醫院消失了!
我急瘋了,發瘋似的去找人。
浩然重新回到病房,是在一天后。
商少則告訴我,人已經找到了。
我沖去醫院,還沒來得及為高興太久,就發現,他身上多了一個新縫合的刀口。
那個位置,只可能是腎移植手術!
我震驚回頭,看向商少則:“是不是宋暖暖?!你取了宋暖暖的腎給浩然,對不對?”
他沒反駁。
我撲過去,用力拍打他:“你對宋暖暖做了什么?她現在在哪?你說啊!”
我更想問,宋暖暖她還活著嗎。可是我沒勇氣問。
他抓住我的手:“別胡思亂想。我沒有bangjia她,她也還活得好好的。捐腎是宋暖暖提出來的。我只是跟她做了一個交易。”
“什么交易?你允諾了什么?”我問。
“她想成為商太太,我如她所愿。”
我站在宋暖暖病床前。
守著這個因為手術,還在昏迷的女孩。
她捐出了自己一顆腎,僅僅是為了嫁給商少則,哪怕只有短短一天。
是的,只有一天。
等到明天醒來,她就不再是商少則的妻子了。
我無法理解宋暖暖的癡情。
這個魔改劇本里的女主角,愛的很卑微。
等晚上回到商少則的別墅,我發現他正在客廳,興致勃勃翻閱資料。
我湊過去看,發現滿桌全都婚禮策劃方案。
他把我按在身邊,一份份講解每份婚禮方案的優缺點,問我滿不滿意。
他低頭吻我:“清顏,對不起。我把本該屬于你的第一次登記初婚給了宋暖暖。但是我會為你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突然間,我心里涌出一股無名怒火。
“你結婚證上的妻子還在醫院沒醒,你就開始計劃和我的婚禮?”我居然在為宋暖暖覺得不值,出言諷刺商少則。
沒想到,商少則聞言,居然笑了。
笑得十分愉悅。
他笑盈盈看著我:“清顏,你是在吃醋嗎?哈哈,你終于肯為我吃醋了。”
他抱緊我:“我真高興,清顏。真的。”
一瞬間,我有種荒謬的無力感。
我不知道,我該怎樣回應他,究竟哪種反應才是對的。
商少則沉浸在自己腦補的世界里,獨自歡樂著。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起床,趁我還沒睡醒,命令手下,將我和他即將舉行盛大婚禮的喜訊擴散出去。
等我醒來,商氏集團總裁大婚的消息,已經成為頭版頭條。
我看到新聞,心里立刻一咯噔。
完了,宋暖暖要是看到這消息,肯定要炸!
我立刻打電話給衛宸。
衛宸啞著嗓子告訴我:宋暖暖,zis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