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揚動作更快的抓住顧西手腕。
他將她拖至自己面前,下頜比了比地上的男人:“當年的其他共犯,都已經處置完畢。這是最后一個,你如果不親自處理一下,不覺得可惜么?”
地上的男人聞言,目光轉向顧西。
一片凄容:“顧小姐你放過我!是我混是我貪色不識好歹,我已經破產了,妻離子散……”
男人眼淚鼻涕一把,濡濕黏膩惡心至極。
顧西步步后退,他不停向前爬,猛然間雙手抬起——
“你別過來!”顧西吼。
“顧小姐……當年是葉夫人冷如霜誘哄我,她說你是莫雪容的女兒,我才沒把持住——”
“真特么嘰歪!剛剛那么多女人沒把你伺候夠啊!還有這么多力氣說話!”
沈東揚的屬下忽然上前,一腳踹歪了他的嘴。
顧西被這道踢人的力氣驚了下。
她是看過許多打架的混混,可能夠一腳便將人嘴都踢歪的,罕見。
“澤天。”
沈東揚也終于沒耐性了,向那個手下張開掌心。
顧西連看都沒有看清!
便聽見砰的一聲——
緊接著殺豬般的哀嚎貫徹整個地窖。
霎時間,鮮血橫流。
顧西都已經分不清,從他褲襠流出來的到底是血,還是酒。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最脆弱的地方,被沈東揚一槍崩了……
顧西驚駭之余,只感覺到很惡心,喉嚨上上下下一股酸氣涌動著,反胃至極,卻怎么都吐不出來!
沈東揚面色不改,像極了雅痞的模樣朝著手中的東西吹了吹氣,幾分笑意:“老規矩。一次性享受完,就等下輩子再做男人。我覺得,我已經很體恤你們這些色胚了。”
顧西并不知道那個男人什么身份,更不了解他的名字。
當初她只記得他的臉,只知道他是冷如霜的人。
可是他在地上不停翻滾嚎叫的姿態,讓她惡心極了,她的人生里竟與這樣的男人有過丑陋的交集,哪怕只是一點點!
沈東揚的手攀上來。
他不輕不重的摟上顧西的肩頭,一句笑問:“你知道是誰把他搞破產的么?”
“誰?”
“你老公。”
顧西愣愣的看沈東揚。
沈東揚笑意更深:“不止他,還有另外幾個,但凡有點資產的,都已被搞破產,他們或輕生,或被我弄殘了。”
“……你為什么這樣做?”
如果是霍靖沉,她或許還能牽強的理解。
但是沈東揚……
實在無法解釋。
可是他意味深長的看了顧西一眼,頗有道理:“我喜歡插手你老公想做的所有事情,包括……得到你。”
顧西不自控的嘔了聲。
一股酸水猝不及防的噴向沈東揚——
“我艸!顧西你變態啊,跟我吐什么!”
顧西一發不可收拾。
胃底酸水不停的翻涌,吐的面色由青變了灰。
“臥槽!”
沈東揚直接抱起幾乎要吐出腸子而無法站立的顧西,一邊向外跨步,一邊罵:“小爺有讓你這么惡心?特么的我都不介意你嫁過人,做我女人很虧你?你知道多少女人排著隊等著小爺上么?我告訴你,小爺樂意多看你兩眼你應該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