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跟著霍靖沉上頂樓辦公室。
電梯里,溫越站在后頭,試探問:“先生,您為何不將葉氏傳媒更名?”
前段時間,先生采用迂回手段,整垮了葉氏傳媒的好幾個參股,他們走投無路下,紛紛用傳媒公司的股權抵押以換取其他產業的喘息機會。
傳媒公司被先生一點點吞進來。
漸漸的他手中所握的股份便超過了葉伯良。
葉伯良眼見自己要受控于先生,便主動協商,他手里屬于傳媒公司的股份也可以賣給先生。
本來先生已經占有主導權了。
實則不需要再去收購葉伯良手中的股份。
但他卻是應了下來。
葉伯良這條狐貍,自然不肯輕易放過機會,白紙黑字,要走了先生一個億。
這一個億,足以讓他在外面開好幾家影視公司了!
那時候溫越便頗有微詞。
但是先生說:“小西不會愿意葉伯良染指了她的公司。百分之一都不行。”
可是溫越又不了解,既然如此,整個公司買下了也就罷了。
好歹換個名啊……
什么西沉傳媒,巨星傳媒,新星傳媒都可以啊!
掛著個葉氏,不膈應么?
但是那時候他不回答。
如今再提起來,霍靖沉終于轉過身,看向溫越的眸子里,有不喜:“更名了,對她而言就變味兒了。”
溫越徹底服氣了!
——
黃昏日落。
霍靖沉將辦公椅轉向身后的落地窗。
放眼所見,臨江貫穿了整座城市,江面有被郵輪劃過的波瀾,不算大的嗡鳴聲起起伏伏。
顧西總愛往江面看。
每次看都很入神,仿佛周邊誰都影響不了她。
霍靖沉很少去細細揣度一個人的心。
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往往他需要了解什么事情的時候,自然有大把的人為他去找確切的數據,或者事實真相。
虛幻的揣度,商場上并不特別實用。
以前他了解顧西,也是讓屬下人去調查。
但是如今,他慢慢有了摸透她的想法。
“你說,葉暮庭什么時候會突然冒出來?“
溫越一直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此刻聽著他許久的凝視過后,忽然開口的話,一時竟不知如何回復。
想了想,“如果他真的沒死,總會有那么一天的。“
“那時候,顧西怎么樣?“
溫越沉了沉,搖頭,“不好說。“
顧西與葉暮庭那么多年的感情,是依賴更是支柱,可以說,長達十二年的時間里,如果沒有葉暮庭,早就沒有如今的顧西。
顧西是個有才之人沒錯。
但是她的有才除了天賦意外,也得益于葉暮庭的挖掘。
這里頭很多細微的情感,外人強插進去,勢必要抽根挖底。
溫越每每想起,實在不敢妄言。
車禍過后的尸體除了那個司機,另一個分明不是葉暮庭。
葉伯良能夠蟄伏那么多年,必然不是簡單的人物。
一個人做得到十足的隱忍,便也說明了他的不容小覷。
他派了那么多人埋伏在晉城。
終于制造了車禍,買通了司機的家屬,卻又擔心死的不徹底,車禍過后各種追查。
霍靖沉第一時間將那具辨不清身份的尸體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