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設(shè)早就后悔了,為什么要聽鐘娟的話,去打許年華的主意呢
“不會了,不會了。”高建設(shè)連忙表示自己不會了,他連滾帶爬的跑了。
“等會,他不會把我們打他的事情說出去吧”許年季蹙著眉頭想。
許年安不在意的說“不會,他要敢說出去,我就敢去告他。”
高建設(shè)剛剛都快嚇尿了,只要他不蠢,就絕對不會再惹小妹了。
“對了,你說,余家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許年季跟著許年安一路回去,他一直擔心著余家會報復(fù),可是,余家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余家找許清湖出氣了”許年安不確定的說著。
他這些日子寸步不離的跟著許年華,也是擔心們家會報復(fù),可是,這一段日子,余家倒是安靜的很。
“那,明天再去打聽一下,萬一”許年季擔心,萬一余家有什么想法可怎么辦
夜。
許清湖的到來,讓許年季覺得他的擔心是多余的,姑姑許清湖過來求情,說姑父的工作已經(jīng)沒了,想要請他們幫忙。
“這事,是你自己攬下來的,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也沒有工作可以給付松。”許清河面色冷冷的,面對著許清湖,他是滿臉的失望。
他年紀最大,不管是許清江,還是妹妹許清湖,許清河自認把大哥該做的事情,給做好了。
許清湖給丫頭介紹對象的事情,徹底讓許清河寒心了。
不管許清湖說些什么,許清河都當作沒聽到,而是認真的在房里做新床。
到了吃飯的點,季英在廚房里忙碌著,根本沒留許清湖,許清湖沒有人理,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高家。
高建設(shè)嚇的后背發(fā)涼,被許年安他們兄弟倆打的地方,疼的厲害,一跑回家里,他直接回房,一到房間,他就跌坐在了地上。
“建設(shè),你這是怎么了”懷孕的鐘娟比以前胖了一些,她剛洗完澡,一回來就見高建設(shè)跌座在地上,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呢。
“你不是去洗冷洗澡了”
鐘娟看著高建設(shè),總覺得他一臉害怕,就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沒事。”
高建設(shè)不愿意將這么丟人的事情被鐘娟知道了,他不耐煩的說“我就累了,坐會。”
剛剛他是真的被嚇怕了,不斷的被按在水里,那種難受的感覺,他至今還后怕著。
哪怕他知道,許年安絕對不敢要他的命,但,他的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害怕和恐懼。
“建設(shè),到底怎么了,你碰上誰了”鐘娟的話語一出,她瞬間就想起了許年安,她說“是不是碰上許年安了,他不會又打你了吧他怎么能這么過份呢。”
鐘娟想到許年安上回將許建設(shè)揍了一頓,心里就憤憤不平著。
“住嘴”
高建設(shè)現(xiàn)在一提起許年安,那就是渾身發(fā)毛的那一種,聽著鐘娟喋喋不休的話語,他忍不住道“要不是你讓我去打許年華的主意,我能被他欺負嗎”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被按在水里難受的事情,只埋怨的看向鐘娟,要不是鐘娟,他這些日子哪用得著躲到鐘娟外婆家
說來說去,都怪鐘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