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很清脆的笑了一下:“抱歉,我有點猴急了。”
他一笑,幅度就有點大了……
“信又怎么樣,不信又怎么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帶的,我現(xiàn)在越來越愛撩了。
他突然湊上來咬了一下我的下巴,“信的話我會更加賣力。”
我:“那不信的話,你是不是可以起來了?”
他停了下來,瞇著眼看了我好一會,忽然嘴角一揚(yáng),然后猛然一撞。
“不信的話,我會讓你哭。”
似乎為了證實他的話一樣,他的動作更加兇狠了。
“別,停下!”
“好,不停。”
他竟故意曲解我的話……一切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我是真的累了,趴在沙發(fā)上連眼睛都不想睜了。
他看起來倒是沒多少倦色,很快穿戴整齊,準(zhǔn)備走了。
我沒做聲,瞇著眼假裝睡了,可心里卻不知道在期盼著什么。
耳邊很快傳來他往外走的腳步聲,走了一段,停了一會又折回來,難道是落東西了?
我還疑惑著,突然臉上一陣柔軟,他,親了我。
我心里莫名的顫了一下,很怪異的感覺。
最后還把我抱會了房間的床上。
不過我是真的累得夠嗆的,他走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感覺身邊有人躺了下去,驚醒的同時聞到一股子酒味,睜開眼就看到酒氣熏天的肖樂林。
這是跑去借酒消愁了?
我捂著鼻子,莫名的生出一股厭煩,可還是起來給他放水洗澡,把他扶進(jìn)去之后下樓做了碗醒酒湯。
我以前也經(jīng)常做這些,想著他在外面應(yīng)酬,太辛苦,還可勁的心疼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喝完醒酒湯,肖樂林忽然趁我不注意,一把將我抱住,一股濃重的酒臭味沖進(jìn)鼻翼。
我側(cè)臉躲開他,他卻渾然不覺我的抗拒,嘴里迷迷糊糊的還叫著:“老婆。”
可我聽著卻覺得惡心。
我懷疑自己得病了,中了一種叫邱霖嚴(yán)的毒!
我伸手抵著他:“很晚了,休息吧,你明天還要回公司呢。”
說完不等他答應(yīng),側(cè)身拉起被子留給他一個背影。
他也沒再說什么,翻過身很快也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肖樂林還是一如既往的深夜才歸。
不過我早就不在意了,也準(zhǔn)備攢大招跟他離婚。
倒是邱霖嚴(yán)跑得勤,門前叫嫂子,門后叫妖精,他也不怕精神分裂。
“小妖精,想我沒?”毫無征兆的,他又來了。
等我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他緊緊圈住。
我扭頭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偷偷配了我家鑰匙?”我明明有鎖門的。
他很無辜,勾著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什么叫偷,本來就是我的。”
呃……我忘了,半年前家里鎖壞了兩天,肖樂林都沒放在心上,最后是他找人給換了。
那這位風(fēng)流小王子豈不是半年前就攢著我家鑰匙了?他想干嘛?
“你該不是半年前就看上我了吧?”我打趣他。
這次他沒笑,盯著我,神情挺嚴(yán)肅。
“你本來就是我的。”
語氣認(rèn)真又霸道,我愣了愣,還有點小感動。
我沒再說話,他自己先笑了起來,像個二傻子:“我餓了,今天吃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