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的女人眉眼上挑,因為衣服的承托,多了幾分精明能干的感覺,原來,我也曾經優秀過,而不是做為一個黃臉婆,整天呆在家里,等待著外出應酬的丈夫回歸,日復一日望眼欲穿的等待。
手機震動了幾下,有消息過來,我打開看了眼,是邱霖嚴的消息:昨晚有急事回家,現在才搞定,小奶牛孤枕難眠,需要我現在過去否,有驚喜哦。
我看到消息,不得不說,心里是有些高興的,太孤單的人,有人惦記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卻不想跟他這樣下去了,這是一份危險的感情,而我,剛好要不起感情。
我快速回了消息:不用,我已經出院了。
手指在鍵盤上摩挲著,那句以后不要聯系了,到底還是沒舍得發出去,我就是這么矛盾的人,失去的太多,變成現在這樣,在不想付出的情況下,還想要溫暖。
打了車來到會所,我接到了張欣的電話,做為我唯一的閨蜜兼好友,她說話想來口無遮攔,開口就調侃起來:“我說,就算你嫁做人婦,生活幸福,也不要整天把自己窩在愛情的小巢里吧,偶爾出來跟普通聚會一下愛情又不會消失。”
我止不住的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結婚兩年的時光,真的讓我丟失了太多的自我,也難怪張欣每次都會吐槽,以前我覺得甜蜜,現在只有心酸,我竟然把生活過成了這樣。
“這次熟人的聚會,在三零一會所,你記得一定要來啊,再不來,我就跟你絕交。”張欣孩子氣的哼起來。
我一聽三零一會所,正好是我所在的地方,就點頭同意了,合約的事情談的很順利,趙總夫人見我消瘦的厲害,關切地問了一些生活問題,我淡淡一笑,避重就輕地說我有點不舒服,剛出院而已。
趙總夫人就開始責怪起我不愛惜身體,既然不舒服,就該跟她說一聲,她直接把合約帶到醫院去跟我談。
談好合約之后,我按照張欣給的地址,敲開了包廂了門,走進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因為包廂里不但有張欣他們,還有宋文杰,做為肖樂林的死黨竹馬,他一向最看不起我,總會變著法子找我的茬。
因為當初他跟我表白的時候,被我強硬的拒絕,傷了面子,果然,他一見我進來,就要灌我的酒,三大玻璃杯,還說不喝就是不給大家面子,我淡淡地掃了宋文杰一眼,他眼里帶著厭惡和挑釁,那些不懷好意都不加掩飾。
如今我可不會為了別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剛出院,理由是小產,你們難道真要一個小產的女人喝酒,良心不會痛嗎?”
“什么?小產?媛媛你在搞什么,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張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被大家注視著,坦然地說:“遇到一對不長眼睛的瘋狗,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的,我雖然不能喝酒,但我們可以玩點別的。”
正說著,我看到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一只瘋狗走進來,不對,肖樂林走進來,我皺起眉頭,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偏偏肖樂林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格外激動地說:“今天聚會,我給大家帶來了一個闊別許久的老朋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