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地一下紅了臉,一個二十好幾的人,被人這么說,丟臉死了。
“大叔,不傷在你腳上,你怎么會知道疼不疼。”邱霖嚴輕哼一聲,對醫生放了一陣子冷氣,他不說話也不笑的時候,特別可怕,整個都好似換了人一樣,冷銳而鋒芒畢露,把我都嚇到了。
我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說我們走吧,人家醫生就吐槽了一句,沒必然跟一個老年人較真,邱霖嚴照例是公主抱,把我從診所里抱出來,我想要自己走,直接被他拒絕了。
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邱霖嚴直接抱著我就上了車,我眼里閃過驚訝的神色,剛才過來的時候,這里明明沒有車的,我們這進去不到半個小時,他的車就被送過來了,不愧是邱二少,24小時有人隨時候著。
上車之后,我才發現司機的位置坐著安子樓,我還躺在邱霖嚴的懷里,頓時就尷尬起來,連忙推開他,可是邱霖嚴被推開之后,又伸手環住我的腰,還一副說什么都不愿意放開的表情,我又急又惱,被人看到這個樣子,我的臉往哪里放。
就在他的腰上擰了一把,邱霖嚴疼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也沒有放手,反而把我摟的更緊了,我拿他沒轍,干脆破罐子破摔,靠在他懷里。
“你倒是走的利索,我險些被那些花癡女給撕成碎片。”安子樓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口紅印和香水味,皺起眉來。
“這說明你安大少魅力十足,艷福不淺啊。”邱霖嚴嘿嘿一笑,吊兒郎當的翹起腿,一抖一抖的。
“消受不起!”安子樓踩了油門,把車子行駛起來,“自從你回國,我都快變成你的貼身小弟,有這么做哥們的嗎?”
“都說是哥們兒了,兄弟有難,你難道不該幫忙。”邱霖嚴完全沒有一點愧疚的表情,指使著安子樓開快一點。
我看他們的對話,頓時覺得,這才是好朋友,以前老覺得邱霖嚴跟肖樂林關系好,這一對比,完全就不是一回事,肖樂林每次見邱霖嚴都是談生意的事情,完全就是把他當做搖錢樹。
“回國半年,就窩在外面晃蕩,上次回家一趟還半路翹家,伯母已經給我打過N個電話,問你再忙什么,有時間回去看看吧,不然我謊話已經快編不下去了。”安子樓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什么比人生大事更加重要,下次我媽再問你,你就說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如何毀滅地球嗎?”
“對,就是這樣!”
邱霖嚴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我聽著,心情也跟著放松下來,看到他們把車停在一家會所里,我也沒有多問,被邱霖嚴攙扶著走進去,因為我不知道該去哪里。
和肖樂林結婚的公寓,已經連家都稱不上,回去,也不過是一個人的漫長夜,忐忑的想著,肖樂林回去之后,又是一場什么樣的風暴。
這家會所大概跟他們有關系,邱霖嚴抱著我直接從后門進去,上了三樓的會員區,我坐在沙發上,疲憊的連手指都不想動了,安子樓想要跟進來,邱霖嚴轉身就把人給推出去,“我們談情說愛,你一個燈泡來這里做什么?哪涼快哪里呆著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