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寶貝這個詞,又語塞了,這個稱呼平時聽別人喊還沒什么,可是他一喊,我就覺得各種肉麻,跟直接說了一句情話一樣,結結巴巴了半天才繼續說話。
“你餓不餓,我回去給你做飯。”
“當然餓,都餓了大半個月了,整天精神抖擻的要肉吃,你說,我要不去定制一個跟你同款的充氣娃娃吧,還能過過眼癮。”邱霖嚴忽然吊兒郎當起來,笑的跟痞子一樣。
這話我真心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剛好走到一家成人店門口,張口就問:“要不,給你買個飛機杯……咳咳……”
話沒說完,我都被自己的話給嗆到了,什么時候我也變的這么黃暴了,這絕對是被邱霖嚴給帶壞了的節奏。
“其實我覺得,你的小手就不錯,千金難買,你覺得如何?”邱霖嚴不但沒有因為我的話被調侃到不知所措,反而開始逗起我來。
搞的我面紅耳赤的,輕啐一口說:“我要去買東西了,不跟你啰嗦。”
我提著第二次買來的海鮮,順著馬路一蹦一跳的朝前行走著,走到路口,發現一輛車停在我的腳邊上,不斷的打閃燈,我以為那車要去我后面的停車位,就朝前面挪動了幾步,誰知道這輛商務車也跟著走上來,再次停在我的腳邊上。
“搞什么?”我皺起眉轉頭看過去。
小轎車剛好把車窗搖下來,露出了唐濟世那儒雅正氣的臉,他冷著臉說:“唐媛,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看到我的車竟然假裝沒看到,還不理不睬的,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了嗎?”
我摸摸鼻子,這句話,從他的嘴里,以這種口氣說出來之后,不是一星半點的怪異,這就是我的父親呢,在他面前,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錯的。
“抱歉爸爸,你知道,我這些年很少回家,連你換了新車也不知道呢。”
我歪著腦袋,笑的無辜,當年為了聯姻的事情,爸爸就差登報寫斷絕關系書了,一家人都不待見我,我除了逢年過節回去一次,平時回去也不會被待見,我總不能自己去找罪受吧。
“哼,不孝之女,你也知道自己很少回來,上車,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唐濟世推開車門,語氣不善地說道。
我推開車門坐上去,卻不愿意就這么被罵,瞇起眼睛笑道:“我倒是想回去呢,可是爸爸有妻子有女兒,父慈女孝,夫妻恩愛,我這個快成為外人的女兒,回去著實礙眼的很,你說,我這是該回去勤快一點呢,還是不勤快一點。”
“放肆!”唐濟世用力拍了一下喇叭,刺耳的聲音,嚇了路邊行人一跳,回頭罵了一聲神經病。
我也不是每次被罵都不還口的,被照麻煩多了,兔子也會咬人,我冷下臉來,連虛偽的笑容也堆不起來了,“爸爸,每次逢年過節我回去,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滿意,總是跟姑姑一起找我麻煩,不就是我當年拒絕聯姻嗎?”
“這些年,你心里有沒有我這個女兒,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也不要一副想要做好爸爸,但是女兒不爭氣的表情,大家都難受,既然你這么不待見我,又何必委屈自己來見我,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