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肖樂林之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肖樂林回來再晚,我都可以為他準備熱茶熱湯,他也不會有一個好臉色。
“邱霖嚴,你對我這么好,以后要是不好了,我會不習慣的。”我低聲呢喃著,以為邱霖嚴沒有聽到,他卻耳尖的聽清楚了,一邊吹頭發一邊說:“又胡思亂想了不是,一直對我好,我也保證,一輩子對你好,好不好?”
“嗯!”我羞澀的低下頭,這種感覺,跟新婚妻子期待丈夫對自己好一樣,滿滿的都是希望和甜蜜。
等頭發吹好后,邱霖嚴還親手給我扎了個馬尾巴,他扎頭發的技術挺好的,比我自己都扎的好,我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哪里來的這種手藝。
“你不會是以前經常給別的女人扎頭發吧。”我隨口問了一句,誰知道,邱霖嚴竟然格外認真地回答道:“當然,我十歲之后就經常給一個美麗的女人扎頭發了,這技術杠杠的,保證你出去大家都說好看。”
“哦!”我又有點心塞了,以前的事情,我本來不該計較,可是做為女人,總是貪心的。
邱霖嚴卻又說:“你別看我媽溫婉大方還是個精明能干的女強人,她連頭發都不會扎,以前都是我爸爸給她扎的,后來我爸爸調去省城太忙,我媽嫌棄我哥手腳太笨拙,這扎頭發的活兒就落在了年僅十歲的我身上,真是人間慘案啊。”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邱霖嚴說話就是這么風趣,他的父母,也好恩愛,光是聽著,就讓人羨慕,“伯母今天的頭發,該不會就是你爸爸扎的吧?”我有點不敢相信。
宣佳卓今天的頭發扎的特別好看,很符合她的氣質,不是簡單的馬尾巴,是那種特意做出來的韓式造型,既不會顯得幼稚,也不會顯得老氣,整個人都透著成熟的美。
“當然,我爸在外面厲害,在家里其實就是個妻管嚴,嘿嘿。”邱霖嚴揶揄了自己老爸幾句,把我拉到鏡子前,端著化妝品等待我化妝。
我看著那復雜的化妝品,有點傻眼了,做為女人的必備能力救贖化妝打扮,偏偏我從母親離開唐家之后,就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哪里會打扮,不然來參加宴會,也不可能扎個簡單的馬尾巴,而不是盤頭做造型。
“那個,沒有簡單點的東西嗎?”我攤攤手。
“唉,你這個小女人,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算了,我來幫你吧。”邱霖嚴把我按在座位上,洗了個手,開始準備親自為我化妝。
我不可置信地問:“你不會連化妝也會吧,你還是男人嗎?”
“我是不是男人你剛才不是已經體會過了,如果覺得不夠,過幾天我們回家繼續體會,我保證讓你三天下不了床。”邱霖嚴挑起我的下巴,標準的紈绔姿勢。
這話我又不好接了,邱霖嚴在那方面天賦異稟,絕對是一夜七次郎的標配,雖然以前看書我都會覺得夸張,但是現在,放在邱霖嚴身上,那一點都不夸張,他可以一整天帶著我在床上,除了睡覺吃飯,就是做做做,保證讓我體會到,什么是沖上云霄,什么是墜入大海,什么是山巔之上的顛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