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聲,重新翻出一罐藥水,再次給手臂上上藥:“抱歉啊,我還沒有到金剛不壞,怎么整都不會痛不會流血的地步,所以,讓你失望了。”
肖樂林又想要做什么?我真是煩透了,我沒有去找奶奶,只是想要好好把手上的傷養(yǎng)好,免得出門不方便而已,怎么他又來搗亂呢。
“你能好好說話嗎?”肖樂林氣結(jié)。
“如果你身上有傷,有人不但不給你幫忙,把你的傷口撞開了,還把藥打碎,你難道還要好聲好氣地喝彩,啊,砸的好砸的秒,這姿勢老帥氣了。”
我淡淡地掃了肖樂林一眼,把裝好藥的紗布貼在傷口上,拿過醫(yī)藥繃帶,給傷口包扎,可是右手被燙傷的地方很疼,不敢太用力,搞了好久,都沒有扎好,還歪七扭八的,特別難看。
肖樂林終于看不過去了,淡聲道:“我?guī)湍惆伞!?/p>
我沒有跟自己過不去的意思,要是拒絕,他再鬧,我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受傷,難得安靜下來,等他給我包扎,肖樂林的包扎技術(shù)跟邱霖嚴比起來,一點都不好,最后打結(jié)的時候,因為太用力,疼的我險些罵娘。
我又拿出燙傷膏,這一次,他很自覺的給我抹藥,抹著抹著,忽然定定地看著我,輕嘆一聲:“很久沒有見到你這么安靜了,要是你一直這么乖多好。”
我在心里呵呵兩聲,乖乖的做他身邊的小可憐,讓他繼續(xù)糟蹋嗎?剛才他給我上藥的那一點點感激,瞬間被大風(fēng)刮到天邊去。
“說吧,有什么事?”我冷聲問。
“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嗎?我是你丈夫,唐媛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肖樂林怒吼一聲。
“我就是太記得我是你老婆,所以才會在你和顏如玉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的時候,努力讓自己不那么可憐。”我太了解肖樂林了,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上我,真找來,絕對是有事情想做,大部分時候都不是什么好事。
肖樂林大概是想到在游輪上的那一幕,閉上了嘴巴,我不認為他是愧疚了,頂多是厚臉皮稍微撐不住罷了。
過了一會兒,肖樂林才開口說道:“奶奶身體又不太好了,在醫(yī)院,她想要見你。”
“什么,奶奶住院了?”我心里一驚,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里,奶奶身體一直不見好,但也還能走動,精神頭也不錯,怎么好端端的進醫(yī)院了。
“奶奶怎么樣?嚴不嚴重?”我緊張地問。
“不太好。”肖樂林表情不太好,我以為他是在擔(dān)心奶奶的病,可是他緊接著就又說:“在奶奶面前不要亂嚼舌根子,我不想奶奶擔(dān)心。”
這話肖樂林真的是最沒有資格說的,我擔(dān)心奶奶,懶得跟他爭吵,去臥室里換衣服,見他要過來,直接把門鎖上,肖樂林陰沉著臉,一直到我走出臥室,還繃著一張臉,格外不高興。
我也不在意,走出門的時候,肖樂林忽然攔住我說:“唐媛,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的心里,可曾有過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