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嚴溺寵的捏了捏我的鼻尖:“跟你一起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意義的,完全沒有掉價的說法,再說了,我們自己吃,為什么不選最好的?”
“別把情話當背書一樣信口說來,我才不吃你這一套?!蔽业拖骂^,掩飾著臉上的笑容,這人,說起情話來,怎么滿篇都是,每一句話都那么動聽,他到底是談過多少女朋友,看過多少追女三十六計。
“你可以不聽,但是我喜歡說!”邱霖嚴揚起眉頭,見我隨手抓起一只野生鱉,露出了一個痞氣的壞笑:“你想買這個,不錯,我喜歡。”
我提著被網兜兜住的野生鱉,一頭水霧,這有什么問題嗎?
“才不是,我就看看,我把鱉放進水箱里?!蹦趋M被我放進水箱里,就開始朝面前努力的爬,邁著小短腿呼哧呼哧的,最后,從八十八元區爬到了一百二十八元區域。
邱霖嚴走過來,站在我身邊,看到這一幕,打了個響指,對服務員命令道:“就買這只了,作為一只努力提高身價,有上進心的鱉,必須買回去殺來吃,就算一百二十八?!?/p>
我白了他一眼:“你錢多用不完是不是?”
“我今天高興嘛。”邱霖嚴摟著我的腰,在我臉頰上蹭了一下,然后把頭放在我的發頂上:“看在我這么高興的份上,你必須答應?!?/p>
“不行,你這是無理取鬧!”我過慣了手里沒錢花的日子,杜絕奢侈,“你這么敗家你家人知道嗎?”
“我家人還真沒有要求過我這點?!鼻窳貒缆柭柤纾昂冒?,女朋友勤儉持家,是我的榮幸?!?/p>
“誰是你女朋友!”我推了他一下,雖然我離婚了,但是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粘人,我還是有點不習慣。
宰殺鱉的小伙子聽到我們的對話,都忍不住笑出來,“先生,你們真恩愛!”
“那當然,這可是我老婆,追了很多年,今天才有一點進展,來,把你們這里最貴的都給我弄一點過來,我有錢!”邱霖嚴二啦吧唧說道。
我紅著臉,朝后退了一步,假裝自己不認識身板這個男人,他胡鬧起來的時候,簡直跟小孩子一模一樣。
等邱霖嚴又買了一些菜,我們出門的時候,我陡然停下腳步,因為我想起來了,吃鱉的意思。
這東西是壯陽的,邱霖嚴根本就是在說黃色笑話。
“流氓!”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我只對你一個人流氓!”邱霖嚴嘿嘿一笑,看到我衣領之前被撕壞的地方,眼神閃了閃,脫下外套把我裹的嚴嚴實實的,表示,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能看,哪怕是一點點事業線,都不能被別人看到。
回到家里,邱霖嚴直接把我抱過去放在沙發上,遞給我一杯水,然后就去廚房了。
我記得他的傷剛好,不適合動水,喝了一點水潤了潤嘴巴,就跟著去了廚房,見邱霖嚴正對著那只有上進心的鱉犯難,一人一鱉大眼瞪小眼的,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