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憋著氣,恨不得甩他幾巴掌,臉色越發輕蔑:“我就是自甘墮落那也是我的事情,做情婦我高興我樂意,你管好你的顏如玉就好,你管我做什么?別忘了,我是你的前妻,過去式懂不懂。”
“唐媛,你等著吧,有你哭的一天。”肖樂林負氣轉身離開,走的時候,一腳踹在了電梯門口。
我翻了翻白眼,也不怕電梯出現故障。
“寶貝,快進屋吃飯,飯都快要涼了,不要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邱霖嚴見我站在窗口,朝樓下看去,霸道的把我拉回屋里,關上了門。
我甩開他的手,坐在張欣身邊,張欣笑的前俯后仰,不斷的用手拍桌子,還邀功地說:“我想的注意,是不是很解氣,快點,伺候本小姐吃飯。”
“呵呵!”我笑了幾聲,指著邱霖嚴脖子上的吻痕說:“這難道是你做的?”
張欣趕緊擺擺手,說道:“別,我可沒有這個膽子,雖然給男神送一個香吻什么的,我完全不會拒絕,但是,我是準備要擺脫單身狗的女人,可不能被未來老公知道了。”
邱霖嚴往椅子上一坐,張嘴伸過來,示意我剝一個螃蟹肉喂給他,“我又是掐脖子,又是撓自己,多不容易的,要獎勵。”
我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拿起螃蟹,把蟹黃從殼子里拿出來,喂進他的嘴里,“如果我爸爸忽然出現在你面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你怎么處理?”
“你想我怎么處理?”邱霖嚴沒有回答,反問回來。
我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騙不過他,那次唐濟世為了幫顏如玉澄清小三的流言,都把臟水往我身上潑了,邱霖嚴那么聰明,怎么會猜不出來我們關系冰冷的跟陌生人一樣。
唐濟世才不會擔心我會不會被別的男人玩弄,他大概第一反應是,想要如何從我手里拿到更多的利益,來擴大唐家的產業。
所以,他會直接給我打電話,以父親的身份自居,高高在上的命令我,給他搭橋牽線,以最大的利益化來看待這件事情。
我又瞪了他一眼,“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才跟我沒關系。”
張欣蹭了飯,拿到安子樓的電話號碼,才滿意的離開了,我看她離開的時候,那笑的心花怒放的臉,心情也格外的輕松,雖然只是短暫的見過兩三回面,但是,我對安子樓的印象很不錯,他是那種很實在很可靠的男人,張欣跟他在一起,應該會很幸福的。
晚上,照例睡前運動的時候,我勾著邱霖嚴的脖子,逼問他那對姐妹花的事情,非要他跟我說說,他還有沒有跟那些女人有聯系。
邱霖嚴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按著我就一頓欺負,等欺負過后,摩挲著我被親的紅腫的嘴唇,說道:“我連她們長什么樣子都不記得,小手也沒碰過幾次,你說有什么瓜葛。”
我知道自己這干吃醋吃的有點過分了,憋著嘴巴說:“名義上的小情人算不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