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嚴眼疾手快的把人攔住,“大嫂,男人有些擔心,女人是不合適看的。”
“……這么神秘。”梁雪菲越發好奇。
“當然,這些東西只有安子樓他們能看,大嫂確定要看?”邱霖嚴反而抱著手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雪兒不要胡鬧,有些東西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宣佳卓擺擺手,下了最后的命令:“我們在三味居等你,敢不來的話,晚上我就跟你爸爸告狀,說你做兒子的欺負我,還欺負蘭馨。”
“媽,你這么一把年紀,跟兒子撒嬌不害臊嗎?”邱霖嚴無奈地說道。
我總算明白,邱霖嚴那總是孩子氣,還愛跟我撒嬌的性格是跟誰學來的了。
上車之后,我把那一包東西塞進邱霖嚴手里,整個人都被嚇到虛脫了,癱倒在椅子上,半晌都沒有說話,邱霖嚴撥弄著我的頭發,笑道:“被嚇到了?”
我瞪了他一眼,“何止被嚇到,簡直是嚇到腿軟,讓你媽媽看到我提著一大包岡本,我哪里還有臉再見他。”
邱霖嚴大笑起來,說我沒出息,我拿著小雨傘盒子,朝他扔過去,一邊扔一邊嫌棄地說:“還不快點送我回去,然后去三味居佳人有約,回來記得給我打包飯菜。”
“情侶套餐嗎?”邱霖嚴捉狹地笑道:“小醋壇子。”
“我才沒有吃醋。”這話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行,你沒吃醋,對了,我在茶幾上放了東西,你回去記得看看,考慮清楚后給我答案,我等著你。”邱霖嚴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等車子到達的時候,他和我交換了一個沉長濕儒的吻,照例車燈閃了三下,掉頭準備離開,我跑上去喊住他,問道:“邱霖嚴,車燈閃三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猜啊,小姐姐,要是猜不到,就等猜到為止。”邱霖嚴一踩油門,車子行駛出去,剛好前面有車經過,他故意又把車燈打了三下,調戲我的一樣,從車窗里探出俊臉來。
“猜到有獎,咱們來玩猜猜猜,看看誰先猜到,飛機和愛情的故事,我還記得呢。”邱霖嚴笑道。
我看著那騷包的跑車離開視線,融入來來往往的車輛里,嘟起嘴吧:“搞的這么神秘做什么?我就不信我猜不到。”
回到家里,我在茶幾上翻找了一會兒,看到茶幾上有一張卡片,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張邀請函,我還以為是什么宴會的邀請函,接過一看,確是一份參賽資格邀請函。
全國青年繪畫藝術展覽賽,看起來還挺有名的,就在三個月之后,評委里面,有好幾個都是當初我學繪畫的時候,知道的名家,雖然現在很多賽事都已經變成了變相的炒作和打廣告,但是賽事的前三名,必須是有真材實料,足以拿出趁手作品的。
邱霖嚴從哪里弄來的邀請函呢?
我捧著小小的卡片,面上露出了復雜的神色,邱霖嚴似乎對我的繪畫格外有信心,好像總覺得,我能畫出驚才絕艷的畫一般,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