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嚴被我氣的眉眼倒豎,干脆不說話,悶聲就折騰,每折騰一次之后,就托起我的頭,問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我沒錯……沒錯……你這個混蛋……你都要訂婚了……你滾……你找你的未婚妻……”
運動這種事情,很奇妙,一開始我覺得不舒服,中間我覺得也挺舒服的,到了后來,我又覺得完全不舒服了,可是邱霖嚴還在氣頭上,一邊啃咬著我,一邊繼續讓我認錯。
到最后,我終于忍不住,嚶嚶的哭起來,可我的這些哭泣,好像變成了這一場運動里的調劑品一樣,并沒有阻止邱霖嚴的行動。
這一次,我徹底了解到邱霖嚴的體力到底有多恐怖,我被折騰的奄奄一息,除了呼吸之外,完全沒有別的力氣,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的手在撫摸著我的臉和脊背,手臂上清清涼涼的,應該是邱霖嚴在為我換藥,等他給我的腳腕按摩的時候,我終于睜開了疲憊的眼睛。
“醒了?”邱霖嚴頭發濕漉漉的,沉著臉湊過來看著我。
我心里還憋著氣,怒道:“正好可以讓你繼續!”
“你就非要這么倔嗎?”邱霖嚴冷下臉來。
“我就是這么倔,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側過頭去,不愿意再看到邱霖嚴。
“我就不信,我制服不了你的倔脾氣!”邱霖嚴低吼一聲,掀開被子再次壓上來,我試圖掙扎一下,可是那點掙扎,對邱霖嚴來說,跟撓癢癢一樣,完全不夠看。
只能仰著頭,盯著天花板,咬著唇瓣,在忍不住的時候,偶爾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原來,疲憊是可以抵抗住任何歡愉的感覺,就好像現在,我和邱霖嚴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可是我卻只想閉上眼睛,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古代有一種熬刑,就是讓犯人一直不睡覺,就算想睡也會被叫醒,這叫精神上的折磨,邱霖嚴絕對是各種高手,我又昏睡過去了。
我們并沒有和好,等我再次醒過來之后,等待我的是另一場令我瞠目結舌的狂歡,也不知道過了幾天,除了吃飯喝水解決生理問題,我都沒有離開過那張豪華的大床,邱霖嚴好似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這幾天里,每一次,不到我暈過去不會罷手。
“叮叮……叮叮……”
窗戶上掛著的風鈴,傳來清脆的聲響,我從沉睡中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處于一種飄忽的狀態,連掀開被子這么簡單的動作,我就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我剛熬了湯,還熱著,正好你喝一碗吧。”邱霖嚴走過來,把我抱起來,靠在床頭上,大手包裹著我的腳,這個動作讓我條件反射的渾身一抖。
邱霖嚴見狀,低低一笑:“知道怕了就好,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呢?”
我沒有力氣,只是用眼睛瞪著他,“不要你管!”
“還這么嘴硬?”邱霖嚴眉頭打成一個結,看似很苦惱很無奈,嘴角噙著一抹苦笑,輕嘆一聲,把我摟在懷里:“讓你認錯就這么難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