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脖子上的鈴鐺,叮當作響,邱霖嚴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我頭上的貓耳朵,唇不斷在我脖子上的鈴鐺周圍滑過,在我失神的瞬間,闖了進去。
我學著書里寫的,睜大懵懂的眼神看著他,輕輕喊了一聲:“主人!”
邱霖嚴就更加激動了,這一晚,邱霖嚴再次化身為戰斗暴龍獸,不知疲倦的對我各種折騰,每一次折騰的時候,都要我喊他一聲主人,還要我學著貓叫,我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邱霖嚴會樂此不疲的玩這種游戲。
但是看他那如墨般的眸子里,充斥著我的身影,完全被我占據,也樂得配合他。
貓耳朵被拿下來,貓尾巴最后也找不到去哪里了,我的妝最后是哭花了的,至于那薄的跟蟬翼一樣的紗衣,早就成了碎的不能再碎的碎片。
“邱霖嚴,生日快樂!”我迷迷糊糊的,還不忘記再跟他說一聲,免得這個小氣的男人,之后找借口又懲罰我,雖然,他的懲罰方式,我也享受到了,但是太破廉恥了,不過,為什么我還有點小激動呢?
幾天后,我送到展覽會上的畫作被采納,通過了最初的篩選,這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我那副畫下了很大的功夫,并且,我的基本功很扎實。
工作人員告訴我,之后,我那副畫會被放在展廳里供人展覽,工作人員的意思是,要求我到現場,和那些一起參加藝術展覽賽的人接受記者的采訪。
我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拒絕,可是工作人員說,采訪是一個很重要的環節,屆時會有很多有名的藝術家老牌畫家都會到場,盛大的招待會,對我以后的發展有好處,我猶豫了好久,還是拒絕了。
我討厭把這些東西變得商業化,我拿出手的是畫,又不是我這個人的,大家喜歡我的畫就好,干嘛非要見到我的真人,不過,我對工作人員程諾,要是下一次的畫展,我的作品還能上去的話,我一定會參加的。
我逐漸把重心轉移到畫畫上,不過,我也沒有落下我的工作,畫畫這種事情,需要很多靈感和良好的狀態,沒事出去轉轉,看看外面的風景,思維反而更開闊。
而不是像完成任務一樣,一直坐在畫架前舉著筆,那樣是畫不出什么好作品的,下一個會展需要的畫作,要求在一個月之內畫完,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到底該畫什么,我沒有時間像從前一樣,默默無聞的一步一步往上爬,不能一鳴驚人的站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我怎么能大大方方的挽著邱霖嚴的手,走近他的家門。
閑來無事,我給阿珂發了一個消息,告訴了我現在的現狀,阿珂表現的很高興,一個勁兒的鼓勵我,我把準備畫的作品思維跟阿珂說了,阿珂順便又給我提了很多意見。
過了一會兒,我打了一行字:你還幾年沒有上QQ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阿珂過了許久才給我發消息:去了一個比較封閉的地方,鳥不拉屎,雞也不下蛋,沒有網沒有手機,每天只能做苦力賺錢,剛回來沒一年時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