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林干嚎一聲,松開手抱著小腹,身子弓成一個蝦米。
我趁機離開了他的禁錮,快速朝后退了兩步,警惕地盯著他,肖樂林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越發(fā)兇狠地看著我,嘶吼道:“唐媛,你真的跟邱霖嚴在一起了是不是?你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什么身份,非要等邱霖嚴把你甩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沉下臉來,冷冷地盯著肖樂林,手在后面亂摸,摸到伸手的門,發(fā)現(xiàn)可以推開,略微鎮(zhèn)定下來,淡聲道:“肖樂林,我跟誰在一起,好像跟你沒關(guān)系吧,你這一副抓奸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跟你離婚了,還不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這是哪門子到底。”
“你懂什么?你明白什么?我都不介意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什么八年的暗戀,都是狗屁,奶奶一直不同意我和顏如玉的婚事,是你在搞鬼是不是?唐媛,你怎么能這么狠心?”肖樂林似乎是氣急了,用力拽著我的手,我都手腕都險些要被他捏碎。
“你放手,混蛋!”我無法理解肖樂林的話,什么叫他不介意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清楚,在那一段婚姻里,有什么是我對不起他的,我又怎么傷害他了。
肖樂林忽然沖上來,鉗著我的下巴就要吻我,我用力閉上嘴巴,不讓他得逞,可是他跟瘋狗一樣,對我又啃又咬,我氣急了,一巴掌就甩過去。
肖樂林被這一下徹底打懵了,呆呆地看著我。
我使勁揉了揉被他碰過的唇,在地上呸了幾口,有用袖子使勁擦了幾下,還覺得惡心,奶奶不同意他們的婚事,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情,奶奶每次提起顏如玉的時候,都是一幅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撕碎的表情,又怎么可能讓他們結(jié)婚呢。
“肖樂林,難道,每一次受到傷害的不是我嗎?”我凝視著他,只覺得疲憊到極點,每一次面對她,我都覺得很無力,解釋不聽,講理說不通,他高高在上的審視著我,完全把我當做他的附庸來對待。
“你到底還要跟我糾纏什么呢?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也說,你想跟顏如玉結(jié)婚,那是你們的事情,奶奶不喜歡顏如玉,這事你早就知道,你要做的,應該是如何讓奶奶接受,而不是來找我這個前妻發(fā)瘋,肖樂林,我們的糾葛可不可以停止,能不能不要讓我徹底討厭你,你知不知道,為了保留你小時候把我從水里救起來的那一點點美好記憶,我廢了多大的功夫。”
肖樂林緊抿著的薄唇,劃出一道冷銳的弧線,伸手撫摸著被我打過的地方,眼神很悲傷,很受傷,“唐媛,我很難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想失去你,怎么辦?為什么你要跟邱霖嚴在一起呢?他從一開始接近我們就心懷不軌,他不是個好人,你相信我好不好?不要跟他在一起。”
這人到底是什么腦回路呢,我再次嘆息一聲,疲憊的揉揉太陽穴,問道:“然后呢,繼續(xù)做個小可憐,呆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被人踩一踩,順帶你踩一踩,偶爾在你想起我的時候,覺得我用的順手,感恩戴德的等著你臨幸嗎?肖樂林,我們是成年人,你也許該學的成熟一點,做一個有擔當?shù)哪腥恕!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