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個比我自己仆人也是這樣。”莊又輝指著身后的保鏢仆人說:“跟著三個,不然不讓出來。”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精神好,心情也好了一點:“走,我們去學校里看看,我又想念那些孩子了。”
“正好,我也有這個意思,我帶了風箏,今天海風大,很適合放風箏,等下我們交他們放風箏,你也一起吧。”
我不知道莊又輝讓仆人買了多少個風箏,反正小店老板聽到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激動的都顫抖起來,拍拍胸脯保證可以送貨上門,還能包教包會。
孩子們歡呼的直接沖進店里面,一人拿著一個風箏跑來,最后沒有拿到大的人,還把兩三歲小孩玩的那種都拿走了。
我坐在沙灘上,聽著他們歡快的笑聲,唇角微微揚起,邱大哥很會找地方,我說要一個安詳平靜的地方,他給找的這個小鎮,簡直再適合我不過了。
眼睛看不見,我干脆躺在輪椅上側耳去傾聽,小孩們在海灘上跑來跑去,風呼呼的吹,即使看不見,我也能感受到,風箏在天空里飛舞的景象。
有個大男孩走過來,把風箏線塞到我手里:“大姐姐,我的風箏放的最高了,好漂亮的,我給那個風箏取名叫祝福,送給大姐姐你。”
祝福,真是一個好名字。
這些孩子,大概還不懂眼睛看不見的煩惱,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說過眼睛這方面的難聽話,反而總是變著法子讓我開心,真是美麗的天使。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好似,我曾經也懷過一個孩子,是邱霖嚴的呢,可惜,孩子沒有了。
手忙腳亂的握著風箏,推著輪椅朝前行走著,生怕風箏掉落下來,一不留神,把手里的線團掉在地上,我連忙彎腰去撿,有一個人走過來,把線團拿起來,塞到我的手里。
“謝謝你!”我看不見,卻也能分辨出,這是一個大人的腳步聲,很沉重,我以為是莊又輝的保鏢,道謝之后,又問他:“風箏沒有掉下來吧。”
這個人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一直看著我,眼神灼灼,幾乎要把我燙傷,我有點不自在,不再理會他,笨拙的撥弄起線團來,身邊的男人忽然把線團搶過去,圍著我跑了一小段路,停下來之后,又把線團塞到我手里。
我猜他剛才一定是看到風箏要掉下來,所以才會幫我的,感激地說:“謝謝你,這是孩子送給我的祝福呢。”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直直靜靜地站在我身邊,過了一會兒,風有點大,身邊的腳步聲凌亂起來,我被風吹的有點頭暈,還有點冷,這時,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罩在了我的身上,有人把外套細心的為我扣好扣子,身上又暖和起來。
我以為是莊又輝,就笑道:“莊又輝,你一個病秧子,還學著別人紳士的給我套外套,趕緊穿上把,小心等下你又咳嗽了,到時候你的保鏢會殺了我的。”
“讓你披上就披上,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莊又輝不耐煩地說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