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話,心里不禁涌起了一陣愧疚感,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我們都沒有權利為別人做選擇,可是,我卻自私的為邱霖嚴做了選擇,雖然,我是善意的,想要為他好,但那些,未必是他想要的。
邱霖嚴在廚房里沒呆多久就出來了,往沙發上一坐,朝門外勾了勾手指,跟大爺一樣,阿星趕緊就往廚房里跑。
“你坐下,別動!”我想要跟過去看看,被邱霖嚴一瞪,就不敢再動了。
邱霖嚴照例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都是我愛吃的口味,還有那個湯,是清淡的排骨湯,但是很新鮮,我喝著湯,悄悄去打量邱霖嚴的臉,喝著喝著,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就問他。
“邱霖嚴,你做的這個湯,怎么跟我以前在你家酒店里喝的那么相似,雖然是比以前好喝了一點,但味道太熟悉了,我以前喝的那些湯,難道是你做的嗎?”
邱霖嚴自顧自的吃菜,過了一會兒,終于憋不住了,見我還眼巴巴地望著他,給我夾了一筷子的菜,兇巴巴地說:“你還能再笨一點嗎?那么簡單的事情,你都過了快一年,才想起來,你腦袋是長草了吧。”
“嗯,長草了,我一看到你,就險些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我笑瞇瞇地捧著湯碗,繼續喝湯,心里甜的跟喝了蜂蜜一樣,邱霖嚴曾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為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一點一點的挖掘了出來,而這些真相,只會增加我們的感情,讓我越發愛他,我一邊喝湯一邊看著他,怎么看都看不夠,邱霖嚴被我看的久了,放下筷子就來訓斥我:“看什么看?”
他兇我我反而笑了,不說話的邱霖嚴才是最可怕的,曾經的一次冷戰,我記憶猶新,邱霖嚴跟我說過,他的媽媽兇巴巴的時候,才是把人當自己人,他其實也一樣,兇巴巴的,就說明他已經消氣了。
晚飯后,邱霖嚴帶我出去散步,我依舊綁著繃帶,不過已經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邱霖嚴走在前面,沒有牽我的手,我就主動牽著他的手。
邱霖嚴大力甩開,我就繼續牽著,他又甩開,我干脆用力把他的胳膊抱起來。
“放開!”邱霖嚴用前所未有的冷漠語氣呵斥著我。
“邱霖嚴!”我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癟著嘴,喊了他一聲。
“我讓你放開!”邱霖嚴大喝道,隨即,把我推開。
我看看自己空空的手,看到走在前面的邱霖嚴,眼眶就模糊了,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
他還在生氣,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正在計劃又一次的離開,我明知道他是因為生氣我的離開才會呵斥我的,卻難過的比受傷的時候嘔吐眩暈還要難過。
我不想他生氣。
低著頭,默默的留著眼淚,直到邱霖嚴又走回來,我想要說話,那種久違的眩暈感忽然就侵襲在大腦里,難受的要命,我踉蹌了幾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一次看得見,視線里不斷的旋轉,整個世界好像都倒過來了一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