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但凡有一點點的不堅定,等我知道自己沒毛病的時候,他說不定都已經結婚要當爸爸了。
邱霖嚴用力按住我不斷亂動的手,指著護士剛給我掛在架子上的點滴,說道:“乖乖的,你的點滴還沒有打完。”
我癟了癟嘴吧,這么好的氣氛,這個男人,竟然不碰我,難道不是應該來一場狂歡嗎?眼珠子轉了幾圈,我狡黠地一笑,捧著邱霖嚴的臉說:“你就不想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嗎?”
“那你想做什么,我陪你。”邱霖嚴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臉頰,柔聲問。
“我要上天!”我直接蹦到地上,拽著邱霖嚴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打什么點滴,這人都是心病折磨的,就像以前那些癌病患者一樣,不知道自己得病的時候,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等檢查出有癌癥之后,因為心里承受的壓力過大,沒多久就去了。
我現在渾身輕松,只想要回家。
“誒,你還不能出院,得觀察幾天。”邱霖嚴被我扯著朝前走了幾步,勸阻道。
“我現在好的不得了,壯的跟一頭牛一樣,你快跟上,再跑這么慢我要生氣了。”我捏緊拳頭,秀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肌肉,繼續拽著他朝電梯走去。
“媛媛,你現在還是病人了,怎么能這么任性?”邱霖嚴無奈地說道。
“我不管,今天我做什么你都要依著我,就當是慶祝我的新生,再嘰嘰歪歪的,我咬死你。”我做了一個張口咬人的動作,出門打車回到家里,等他開門之后,就把人按在了墻上,一邊去撕扯他的衣服,一邊示意邱霖嚴撕扯我的衣服。
等我把身上的病號服都拔掉之后,才發現邱霖嚴斜靠在墻上,暇以好整地看著我,眸中溢滿了笑意,我抬腳踢了他一下,“你的女人都光了一半,你這樣,我會很受打擊的。”
邱霖嚴眼神變得火熱了幾分,他輕輕把我的身體貼在他的身上,故意那小腹頂了我幾下,那里硬邦邦的,湊到我耳邊說:“你準備這么咬死我嗎?”
我面頰一紅,這話也太露骨了,好久沒有跟邱霖嚴這么放肆過,我竟然都有點不習慣。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身上,鼻翼間嗅到了一點淡淡的薄荷香味,那是他喜歡的沐浴露牌子特有的味道,我貪婪的呼吸著這樣熟悉好聞的氣息,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我不但要咬死你,還要夾死你,你敢嗎?”我揚起腦袋,明明紅著臉,還故意去挑釁邱霖嚴。
他一個轉身,就把我們的位置調換了,這一次,變成了他在前面我被壓在墻上,然后,他就捧著我的臉,用力吻過來:“寶貝,如你所愿。”
我們在門口的玄關處就開始胡來,他抱著我又滾到了客廳里的地毯上,我的衣服要掉不掉的掛在胳膊上,偏偏他還就是不給我取掉。
等我們跑到沙發上去的時候,我總算把礙事的衣服扔掉,見他已經拿出了事后煙準備抽一口完事,將煙搶過去掐滅,“再來一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