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嚴這才把槍從醫(yī)生的額頭上拿下來,拍在桌上,惡狠狠地說:“看清楚一點,再誤診什么的,要你好看。”
我不由的有一種扶額長嘆的感覺,邱霖嚴身上什么時候有槍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也沒有見過,我又不是沒有掀過他的衣服。
醫(yī)生擦了擦被嚇出來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說:“先生,我正在找問題啊,你太太只是有一點氣血虧空,你化驗這么多東西,我也很為難啊,先說清楚,這是你要求的,絕對不是我們醫(yī)院里想要賺錢,你要是有什么不滿,我讓財務室退一半給你還不行嗎?”
“真的沒事?”我和邱霖嚴異口同聲地問道。
“真的沒事,這位太太,根據你的各種檢驗單來看,你確實很好,完全沒有任何大問題?!贬t(yī)生都快哭了。
我拉著邱霖嚴的落荒而逃,再不走醫(yī)生可能都想要報警了,理由是,有人拔槍威脅他做檢查,我們大概會上明天的頭條吧,還是這么奇葩的理由。
但總歸,我和邱霖嚴都放心下來,我確實已經沒事了,沒有什么癌癥,也沒有什么不治之癥,生命還很漫長,還有時間牽著他的手,做很多我們愛做的事情。
當然,前提條件沒有我們在車上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車.震這種事情,可惜我已經沒有機會拒絕邱霖嚴了,因為他已經把我剝成了小白兔,放在車后座,大灰狼一樣朝我壓過來。
張欣結婚那一天,婚宴很盛大,請了很多人,一大早才六點多我就醒過來了,激動的把邱霖嚴從被窩里抓出來,讓他趕緊起來。
邱霖嚴把我往床上一拉,翻過身壓在床上又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又不是你結婚,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可是我答應了張欣,要早點去看他的,順便給她做伴娘,你快點起來吧。”我又推了邱霖嚴幾把,見他不起來,干脆把被子給掀了,用手去撓他的癢癢。
手還沒有碰到邱霖嚴,他就準確的抓住了我的手,明明是閉著眼睛的,真是厲害了,“小壞蛋!”
朝自己的臉上指了一下,表示要我親一下才愿意起來,不然的話,就絕對不打算起來,我很干脆的親了他的額頭和臉頰,還附帶了嘴巴和下巴,然后把人拽起來:“這樣總可以了吧?!?/p>
“這還差不多!”邱霖嚴輕哼一聲,伸出手讓我伺候他穿衣服,跟古代的大爺一樣,就差要我給他洗臉刷牙了。
等我們急匆匆的上車之后,已經八點多了,張欣的電話也過來了,大意是我再不過去給她壯膽,就要把我揍一頓的意思,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白色小禮服,又在后視鏡里看眼我剛才倉促之間畫的妝,問邱霖嚴:“還行吧,這個妝做伴娘不會給張欣丟臉對不對?”
“是很漂亮,但是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鼻窳貒来蛄藗€哈欠,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已經結婚了,哪有結婚的女人做伴娘?!?,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