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你剛才那么大聲的說我們的關(guān)系,我敢保證,我吃的什么菜,跟你說了幾句話,他們都會記的一清二楚。”
“算了,走吧,等這邊完了,我們再去鬧洞房。”邱霖嚴拉著我的手,朝門外走去。
莫蘭馨忽然追過來,一臉委屈地看著邱霖嚴,喊道:“阿嚴,你要走嗎?”
“嗯,我和阿媛有事,就不等你了。”邱霖嚴依舊拉著我的手,不但沒有放,反而拉的越緊了。
“阿姨很想念你,有時間回去看看吧,你知道,邱大哥不怎么回家的。”莫蘭馨的視線一直落在邱霖嚴的身上,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知道了,我會帶阿媛回去的,再見。”
“等等!”莫蘭馨從懷里拿出一張鋼琴演奏會的音樂票,遞給邱霖嚴:“這是我音樂會的門票,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張。”
邱霖嚴沒有接那票,反而有點疑惑,說道:“怎么只有一張?”
“抱歉,是我準備不周到。”莫蘭馨總算給我了一個眼神,疏離地說:“唐小姐,我忘記給你準備了,希望你不會生氣才好。”
我擺擺手,但笑不語,這個時候,只要笑就好,反正不管露出什么表情,都不合適。
“阿嚴,你會去嗎?”
莫蘭馨執(zhí)著的把票遞過去,沒有收回來,邱霖嚴拒絕不得,把音樂會門票放在了口袋里,淡聲道:“到時候再說吧,我最近有點忙,可能沒時間,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不過,我會讓大嫂帶我去看的,畢竟,你是我們的妹妹,你的演奏會,我們怎么能不去捧場。”
我不禁側(cè)目,為邱霖嚴的的話感到動容,只要有莫蘭馨在的地方,邱霖嚴就會格外的跟她保持距離,就算站在一起,也會強調(diào)他們是妹妹,就怕我會難過和退縮。
其實他不知道,在我知道自己不會死之后,一次一次的絕望之后看到希望,我又怎么會再選擇離開他。
脆弱的生命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活在當下,珍惜當下。
重活一次,我連那些無用的自卑都扔到了旮旯角落,不過有點遺憾,我參加的全國青年畫家展覽賽因為第三個賽季缺席,導致我失去了資格,不然的話,以我現(xiàn)在這樣和平的心態(tài),想必能夠畫出更好的作品來。
走出宴會廳,我給張欣打了個電話,簡單了說了兩句,約好了晚上見,等上車之后,邱霖嚴卻把手里的入場券塞到了我手里,“老婆大人,這些東西你來處理吧,我保證不敢有半點不滿。”
“要不,你還是去一趟吧。”我遲疑著,說道。
“嗯?”邱霖嚴板起臉來,佯怒道:“你這是要把為夫推給別的女人?”
“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伯母對這件事情既然這么為難,你又何必再讓她難受,你把莫蘭馨當妹妹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去一趟也沒什么,反而能讓伯母寬心。”
我斟酌著語氣,小聲說道,見邱霖嚴繃著一張臉,從假裝不高興,馬上要變成真的不高興了,趕緊說:“我跟你一起去不就好了,這樣有什么問題?就當時你請我看了一場音樂演唱會,好不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