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曖昧的對話,只有互相鼓勵,互相傾訴心事的那種,而最后一段話,赫然就是我在海灘那邊的小村子里住下來之后,給阿珂發的。
我當時發了這樣一段話:明明已經遇到了海難,可是我站在S市的海灘上時,依舊可以感覺到大海的美景,那么讓人沖進,阿珂,你說,人在快要死的時候,到底應該做一點什么事情,才會讓我不覺得,我的人生最后三個月,是有意義的。
下面沒有回話,但是邱霖嚴卻在第二天的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
“所以,你就是根據這條消息,準確地找到我的住所的嗎?”我抱著電腦,大腦有點亂,難怪邱霖嚴去了那么快,還篤定我沒有死,我整天在他的QQ上留言,這簡直就跟不打自招一樣。
我扭頭看著邱霖嚴,不可置信地問:“你就是阿珂?你就是我這些年一直留言聊天的那個阿珂?”
“嗯,我就是阿珂!”邱霖嚴微微點頭,認真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那些年,你可沒少跟我吐槽你的心事,還有你對畫畫的憧憬,阿媛,我們的相識,比你想象中來的,要早很多,比如說,你被顏如玉捉弄,你就把她的水杯子里放味精,讓她喝了一整天都不敢再喝水了……比如說你……”
“等等,你先別說了,讓我理一理思路,怎么我有一種網戀的感覺了?!蔽艺UQ郏悬c抓狂,那時候我完全是把阿珂當做自己的傾訴對象,當做一個網上認識的樹洞,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說了一遍,誰能想到,阿珂就是邱霖嚴,我的那些糗事,他不是全都知道了,包括我第一次來姑娘家的好事。
那時候我沒有母親照顧,連衛生巾都不太會用,拿在手里研究的時候,還跟阿珂吐槽,阿珂隨后就給我截取了一段視頻,里面有詳細說那玩意的用法,我當時還以為阿珂是個善解人意的姐姐。
不能再想了,再想我真的有一種想要找地縫鉆進去的感覺,教我用衛生巾這種糗事比比皆是,還有比這還窘迫的,再說,我豈不是要三天不見邱霖嚴,我可舍不得。
“可是你從來都沒有在消息里說過這些事情,你該不會是哄我的吧。”
“笨蛋,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感情整天掛在嘴邊上,會掛在嘴邊上的,只會是假的。”邱霖嚴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可是,你怎么會是阿珂呢?你一個大男人用什么阿珂這么女氣的名字,搞的我一直以為阿珂是個女人?!蔽疫€是有點做夢的感覺,認識阿珂的時候,我才十三歲,那時候多小啊,還沒到花季年華。
“當時隨便用了一個網名,叫阿珂比較有親和力,你看,你不是就跟我聊上了。”邱霖嚴得意的親了親我的額頭,“所以啊,寶貝,我在你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打過你的注意了,現在,看你還往哪里跑。”
我十三歲竟然就被人惦記了,這家伙是不是太禽獸一點了,當時我因為營養不良過的不太好,整個人都有點面黃肌肉的,這貨,他絕對是個戀童癖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