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宣佳卓陰沉著臉,冷冷地問。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伯母和伯父恩愛多年,既然你們也是自由戀愛被家里人阻礙,而受了不少苦楚的那種,為什么你現在還要繼續把悲劇延續下去,阻礙你的兒子呢?”
宣佳卓表情微微一滯,盯著我看了許久,都沒有說話,直到電梯的門自動合上,緩緩的朝下行走著。
宣佳卓走的跟來的一樣突然,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走廊里發呆,我手里還拿著那張支票,價值一千萬,對于一窮二白直掛著一個唐大小姐名頭的我,這是很值錢的東西。
問了宣佳卓那么多話,我其實是有點后悔的,她人一走,把我的勇氣也帶走了,心臟砰砰直跳,心里也忐忑的不得了,要知道,那可是邱霖嚴的媽媽,叱咤A市商場的女強人,說話被我打斷,還被我用惡劣的口氣質問,絕對是一件很新鮮的經歷,完蛋了,我會不會已經上了她的黑名單啊。
這件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告訴邱霖嚴的,等他回來之后,我已經調整好情緒,把支票也藏的嚴嚴實實的,就等有機會還給宣佳卓,不過,我路過穿衣鏡的時候,總算明白了一件事情,為什么宣佳卓一直盯著我脖子看,表情還很糾結。
因為我脖子上全都是吻痕,密密麻麻的,怎么遮也遮不住,這分明就是在告訴宣佳卓,和我邱霖嚴之前在家里到底在做什么。
隔天,我去外面買顏料,準備為下一次的畫展做準備,畫一幅合適的畫的時候,忽然接到了唐濟世的電話,我第一反應就是掛了電話當做沒看見,第二反應是,這位好歹還是我的爸爸,就算不待見,也要知道,他打電話要做什么。
“唐媛,我在嘉年華酒店,你過來一趟!”唐濟世命令道。
我扯了扯嘴角,沒好氣地說:“爸爸,你有什么事情在電話里說就好了吧,要罵我在電話里還方便一些,要是當面,我到時候口氣不好,懟的你得個高血壓什么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老被人說不孝,我也沒有準備發展一下,把這個名頭落實。”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我是你爸爸,難道見你一面,還要跟你預約不成,唐媛,你就算傍上了邱家二少,我也是你爸爸,你結婚也需要我把你送出去,這一點誰也抹殺不了。”
我承認,唐濟世的話當真是抓到了我的軟肋,如果我真的和邱霖嚴舉辦婚禮,做為我爸爸的他,不但不到場,還大肆說我壞話什么的,那場面絕對是一場世紀性的災難。
“做為我的爸爸,那這種事情來威脅我,您絕對是獨一份的。”我氣呼呼的掛了電話,還是沒忍住懟了唐濟世一句。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因為邱霖嚴把我照顧的好,我也變的明艷動人起來,尤其是一雙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竟然有一點宣佳卓那種上挑眼的味道,不笑的時候冷冽,笑起來的時候風情萬種。
哈哈,我這腦洞,我自己都服氣了,難不成我不是唐濟世的女兒,是宣佳卓的不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