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嚴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于是,下午去參加宴會的時候,我就帶了邱霖嚴送我的一套繪畫工具,別的什么都沒有帶,連邱霖嚴都扔在家里。
我覺得我真的是徹底快被邱霖嚴給養廢了,做什么都想要依賴他,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我應該獨立一些的。
聚會是在方若飛家里舉行的,帶著激昂自信的心情,我走近這棟歐式別墅里。
“你再不來,樓玉鑫就要給去邱二少打電話發火了,他來的最早,還說一定要在繪畫上勝過你,讓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結果你竟然踩著點來?!狈饺麸w把我迎進別墅里,指著遠處站在畫架前的樓玉鑫。
我有點奇怪,指著自己的臉說:“難道我左臉寫著自認為無敵,右臉寫著囂張無極限,額頭上刻著不服來懟我的字眼,不然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我看起來很自大?”
方若飛被我的話給逗笑了,聳聳肩說道:“你可以理解為,初戀之美好被破壞,罪魁禍首還在面前晃蕩,不踩幾下不爺們兒的這種心態。”
“呵呵!”我除了翻白眼,找不到別的辦法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對了,我必須把話說到前頭,這聚會上有好幾個漂亮的妹子,都是我帶來的,你可不要亂撩人,會出事的?!狈饺麸w一臉嚴肅的給我做出警告。
我扯了扯嘴角,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方若飛的想法,比樓玉鑫還要讓人哭笑不得的好不好?
“你到底從哪里得出的這樣結論,我很花心嗎?不對,我跟哪個妹子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我一個朋友說了,你和顏如玉這樣的,是典型的相愛相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類型,我聽她的分析之后,覺得完全在理,所以,你別隨便亂撩人,女人黑化起來,太恐怖?!?/p>
“……”我還能說什么好。
跟樓玉鑫打過招呼之后,他臭著臉跟我寒暄了幾句,就拉著我要跟我比作畫,這一次要單純的比速度,我覺得沒有一件,讓他再等我一分鐘,去個洗手間。
“你再磨蹭,今天不跟我比試,我也不會讓你離開,別想著臨陣脫逃?!睒怯聆螞_著我的背影喊了幾聲,我頗為無語,誰要逃了。
洗了手,剛走出大廳,才把畫筆拿起來,忽然聽到有人在我背后高聲議論起來,“怎么回事,不是說今天是各位藝術節的優秀人物的聚會,怎么會混進來這樣的人,看她拿筆的姿勢,簡直就是玷污了那支筆?!?/p>
“郝飛,你說話客氣點,唐小姐是我請過來的客人!”方若飛見我被人攻擊,皺起眉來,第一時間站出來替我說話。
“客人?方若飛,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好歹還有個漂亮的學妹,現在怎么就變的這么奇葩了?!焙嘛w走到人群里,見好多都是熟人,咂咂嘴,又道:“你們都給方若飛面子,來做陪襯呢,就是主角太拉低了整體的檔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