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上的小青年罵咧咧地下車走過來,用力拍打著玻璃門,一邊吼道:“媽的,你誰啊你,竟然敢超本少爺的車,信不信本少爺讓你在A市混不下去了,我表哥可是安子樓安少。”
我在心里為小青年默哀。
宣佳卓把車窗搖下來,漫不經心地掃了門外的小青年一眼,上挑的眉眼,那冷傲和不屑的態度,跟邱霖嚴簡直是如出一轍,“有事嗎?”
小青年呆若木雞,變臉的速度堪比川劇,從盛氣凌人一秒鐘變成了乖巧的小綿羊,戰戰兢兢地說道:“宣……宣……伯母你好,我剛才呢,喝醉酒說了點胡話,你可千萬別介意。”
“行了,下次開車慢點,別見誰都招惹,去吧。”宣佳卓又把車窗搖上來,這一次,邁巴赫終于進入了正常行駛狀態。
我驚魂未定地坐在后座上,摸摸被撞的額頭,悄悄從后視鏡去看前面的宣佳卓,看著小青年的態度,就知道,宣佳卓在他們眼里,堪比大魔王一樣的存在。
我發現,我對宣佳卓的形象一改再改,她哪里是高不可攀的貴婦人,簡直就是一個外表高貴冷艷讓人不敢招惹內里悶騷住著一個惡魔的女王大人,這霸氣反而,膜拜了啊。
“看什么?我頭發亂了?”宣佳卓忽然開口問。
“沒……沒有……”堅決不能讓宣佳卓知道我在說她悶騷。
如果說邱霖嚴是一個渾身都閃亮閃亮的明騷,那宣佳卓就是一個悶騷,在之后逛街中,我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不過真的如同邱霖嚴說的,宣佳卓一但開始認同誰,說話也會不客氣起來,完全當自己人一樣呵斥。
我這一路上,就已經被批駁的體無完膚,逛衣服店,凡是我喜歡的衣服,宣佳卓都會嫌棄,還會說我艷俗沒品味,不過批駁完了會交我怎么搭配衣服,
首飾店里看首飾,我喜歡的亮晶晶的東西,都會被她說是浮夸,講真,宣佳卓選的首飾也是亮晶晶的,可是搭配上她的衣服,就特別合適,低調內斂,越看越耐看。
喝茶的時候更要命,宣佳卓會要求我說出喝茶的感覺,還有茶的味道名字,老天爺,我從小可沒有被唐濟世當做公主一樣養著,還特意送去學茶道插花什么的,連學畫畫還是我自己堅持下來的。
我開始懷疑,宣佳卓叫我出來逛街,還是單獨一個人,不帶邱大嫂是為什么了?難道就是為了來打擊我的嗎?
“這不是唐小姐嗎?你可真讓我好找。”從首飾店里出來的時候,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回頭一看,有點眼熟,就問道:“先生是誰?找我有事嗎?”
這人大概沒想到我完全不認識他了,笑容有點尷尬,但還是做了自我介紹:“唐小姐,我是全國青年繪畫大賽的負責人,之前我有打過你的電話聯系你,不過一直沒有打通,原本是想要直接登門拜訪的,可巧在這里遇到你了。”
我恍然大悟,難怪看著眼熟,我疑惑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的畫不是都從大賽里退出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