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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第1頁)

幾天后,我收到一個包裹,上面寫著英文,是從國外寄過來的,邱霖嚴(yán)把包裹遞給我,讓我自己拆,我不記得自己在國外有什么好朋友,至于在美國的方若飛,他給我寄東西總沒必要用英文吧。

等我拆開包裹,拿出里面的東西,我立刻愣怔在原地,包裹里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幅畫,我自己八年前我親手畫的畫——秋意漸濃。

這幅畫承載了我很多記憶,很多眼淚,沒想到最后,還能回到我的手里,安蘊穎把畫寄給我,是物歸原主的意思嗎?

我輕輕的撫摸著手里的話,一時間感慨萬千,畫的右上角,原本印著的顏如玉的名字已經(jīng)被人用高明的手法除去,露出了原本,當(dāng)年我寫的名字,就好像,那畫從來都沒有被人拿走過一樣。

“我從來沒有想過,它還能回到我的手里,還冠上了我自己的名字。”我看看邱霖嚴(yán),沉聲道:“阿嚴(yán),我拒絕了全國青年繪畫大賽的邀請,拒絕了他們給我內(nèi)定的冠軍。”

“我知道!”邱霖嚴(yán)把畫卷起來,放進(jìn)箱子里,“就算你不拒絕,我也會幫你拒絕的,你適合更大的舞臺,這樣的舞臺,已經(jīng)無法幫到你。”

在醫(yī)院呆的這段時間,我被照顧的很好,邱霖嚴(yán)和宣佳卓兩個人,照顧的簡直是無微不至,連我吃的東西,都是變著花樣,送來的最適合還不重樣的東西。

這天,我被邱霖嚴(yán)推到花園里曬太陽,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下地行走了,可是邱霖嚴(yán)不放心,非要把我當(dāng)做四體不勤的廢人來照顧,我拗不過他,也樂得他照顧我。

大概,只有照顧我的時候,邱霖嚴(yán)才會不那么擔(dān)心吧。

過了一會兒,我有點渴了,邱霖嚴(yán)把我放在樹蔭下去拿水,我半閉著眼,被曬的昏昏欲睡,忽然,感覺到面前的陽光被人遮住了,以為是邱霖嚴(yán)回來了,開口說道:“我想喝橘子汁,不喝白水行不行?最近喝藥,喝的嘴里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來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視線很犀利,我不禁睜開了眼睛,逆著光,我看到莊又輝那張熟悉的臉,不過他臉色并不好,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

“莊又輝,你怎么來醫(yī)院了,你……”我坐起身來,看看他:“你的身體又不好了?”

“你見過他了是不是?”莊又輝啞著嗓子問我:“你見到我大伯了?”

莊又輝張口就問我莊一鳴的事情,反而讓我有些驚訝,他才是莊家的人,莊一鳴是他的大伯,對莊一鳴的情況,難道不是他更了解嗎?

我點點頭,不甚了解:“見過了,你大伯在美國,這事你不是知道嗎?怎么搞的好像你才知道一樣,你別告訴我,你這些年都沒有見到你大伯吧。”

莊又輝露出了特別奇怪的眼神,沒有回答我的話,反問道:“我聽說他在美國遇到槍擊案,情況如何,你知道嗎?”

我以為莊又輝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找我的,一臉歉意地說:“你問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槍擊案發(fā)生那天,我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我也是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消息,才知道那邊發(fā)生的事情,不過看報紙上寫的,他們平安無事,你放心吧。”,content_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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