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乎乎的一笑,假裝沒聽懂宣佳卓說的話,一張牌掉在地上,我彎腰去撿,結果,不小心就露出了后勁上的吻痕,看起來有些嚇人。
宣佳卓多看了幾眼,把牌拿過去,一邊洗牌,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阿嚴這孩子會體貼人,但胡鬧起來也是很出格的,你也不要太慣著他了,他那性子,就該有個強勢點的人管一管。”
我連忙捂著脖子站起來,臉刷地一下就紅了,昨晚我們鬧的那么過分,最后我到底有多大的聲音,我自己都記不清楚,宣佳卓這么一說,我那些不好意思就都冒來出來。
“等下去逛逛吧,我約好了幾家人大牌,你一起去,認識認識這個圈子,對以后好。”宣佳卓淡聲道,“對了,我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的身體復原了沒有,女人就是嬌花,需要呵護的,你別總是讓阿嚴胡來?!?/p>
我又是羞怯,又是感動,宣佳卓對承認的人,真的好好,這種久違的母愛,怎么就那么讓我開心。
沒過幾天,安家要給新出生的小崽子辦滿月酒,其實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但是按照A市的風俗,這滿月酒要在一個月之后辦,兩個月之前,越大越好,這樣象征著長命百歲平平安安,張欣這個任性的家伙,干脆就選擇在最后一天舉辦,要不是這樣,我也沒機會參加,只能在醫院給她祝福了。
以前參加這種宴會,我都是傻乎乎的一個人,認識邱霖嚴之后,也沒有光明正大的跟他一起參加過幾次宴會,當然,參加了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是被說閑話。
這一次,我卻是跟宣佳卓一起的,身上穿著宣佳卓讓人給我準備的禮服,踩著高跟鞋來到宴會廳,我感覺到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乖寶寶,來,給干媽抱一下。”我抱著小崽子,愛不釋手,這小家伙記性好,我就在他出生的時候照顧過兩天,現在一看到我,他還樂呵呵的。
“越看越向安子樓,阿欣,你這是基因完敗啊,我怎么就愣是沒找到一點跟你像的地方?!蔽覍Ρ攘艘幌?,笑道。
“這有什么!”張欣向來開的起玩笑,坐在搖椅上,跟個二大爺一樣讓仆人給她晃椅子,嘴里吃著特意用溫水泡過的美國進口葡萄,“遺傳了他爸爸的基因,長大了一定跟他老爸一樣帥,到時候出門,我站在他們中間,絕對要羨慕死一大群女人,我有兩個帥哥,哈哈。”
我看她得意忘形的樣子,怎么就有種想要上去打她一巴掌的感覺呢。
“你別再安少面前瞎嚷嚷了,安少人老實,什么事情都當真,還在阿嚴面前說我們沒孩子的生氣,被阿嚴揍了還一臉無辜,搞的最近阿嚴每次跟我那啥的時候,都會說這件事情,怨念頗深,我也跟著倒霉。”
我輕輕碰了碰孩子稚嫩的臉,這小孩就抓著我的手指把玩起來。
“誰讓他整天跟我說,要生七八個孩子的,我又不是母豬,生那么多做什么,他還非得要再給寶貝生七八個弟弟,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兒是為什么這樣紅的。”,content_num